便立即让精武门安排车,送来杭城。
传人死了。
宫老爷子对大女儿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孙子,越发看重。
那是宫家唯一的指望了。
一刻也不想多等。
不过。
这事儿难办。
孩子若要姓宫,继承宫家香火。
那小六的身份就瞒不住。
当年被逐出家门,如今未婚先孕,还是做小。
一旦揭开。
宫家的名声,就像这地上的烂泥。
全毁了。
但让他放弃孙子?
舍不得。
一边是香火血脉,一边是家族名誉。
老爷子两头为难。
这也是他只说让沙里飞来见他,却只字未提小六的原因。
这事上。
他还没拿定主意。
……
回春堂内。
蝉鸣依旧刺耳。
那个妖艳的女人已经扭着腰肢走远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劣质香粉的味道。
段浪坐在诊台后。
手里假装整理着脉案。
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风景。
白秀珠手里的戥子敲得桌子震天响。
“大热天的。”
段浪干咳两声。
“你不在家里纳凉,怎么跑这儿来了?”
白秀珠冷笑一声。
“我若是不来。”
“你这回春堂的招牌,怕是要改成怡红院了吧?”
段浪一本正经的坐直身子。
“怎么说话的。”
“这是治病救人。”
白秀珠懒得听他瞎扯。
把戥子往药柜上一扔。
“家里门房来报。”
“宫家来人了。”
“让你去城里的客栈一叙。”
听到这话。
段浪放下了手里的医书。
站起身。
宫老爷子到了。
这可是大事。
这些日子。
他和精武门一直有消息往来。
陈真那小子,为了查汉奸名单,乔装改扮往杭城跑了许多次。
每次来。
都带着刊登了汉奸死讯的报纸。
然后段浪就会给他下一个名字。
这种默契。
很稳当。
上次陈真来的时候,就提过宫老爷子到了上海,正在养病。
算算日子。
也该到了。
脱下白大褂。
两人回到家中。
“我去看看小六。”
段浪直接去了西厢房。
推门。
小六正躺在软榻上。
手里拿着本戏文。
还没睡着。
听到开门声,转头看来。
见是段浪。
便闭上眼。
阴阳怪气。
“怎么不勾搭你那小寡妇了?”
“跑我这儿干嘛?”
段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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