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头。
“行。”
“那就依你们。”
“你们先回杭州。”
“问问老太太的意思。”
“要是老太太愿意动弹,就接来北平。”
“要是不愿意,在杭州办也行。”
“反正现在的交通方便。”
“到时候我坐专列过去。”
事情敲定。
皆大欢喜。
当天下午。
段浪就开始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
主要就是白秀珠的东西。
这大小姐。
回趟家跟搬家似的。
光衣服就装了三个大箱子。
次日。
火车站。
依旧是人潮涌动。
白雄起亲自来送行。
“段老弟。”
“秀珠就交给你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
“不管你在哪。”
“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白雄起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道。
“大哥放心。”
段浪拍着胸脯。
“只有她欺负我的份。”
“哪有我欺负她啊。”
白秀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哥,你快回去吧。”
“我们也该上车了。”
汽笛声响。
火车缓缓启动。
……
杭州
段浪闲不住。
他是劳碌命。
于是。
他在清河坊。
盘下了一间铺子。
挂牌。
“回春堂”。
专治疑难杂症,兼治跌打损伤。
坐堂大夫:沙里飞。
也就是段浪本人。
至于医术?
虽然没系统学过,但《猿击术》和各种医书练到现在,他对人体经络的了解,比那些老中医还透彻。
治不死人。
这就够了。
午后。
蝉鸣阵阵。
热。
空气里像是有火在烧。
段浪穿着一件白大褂,敞着怀,摇着蒲扇。
坐在诊台后。
百无聊赖。
“沙神医……”
一声娇啼。
酥入骨髓。
门口走进一个女人。
二十出头。
穿着一身桃红色的旗袍,叉开得极高,走路间,白腻的大腿若隐若现。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尤其是那双眼。
水汪汪的。
像是要滴出水来。
“看病?”
段浪坐直了身子。
眼神一亮。
来活了。
“哎哟,沙神医……”
女人扭着腰肢,坐到了诊台前的椅子上。
一股浓烈的香粉味。
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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