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肥差,光安家费就有一百大洋,事成之后周老板还有重谢。”师兄问道。
段浪笑了。
钱不钱的无所谓,干草垛这地技师质量有点差了,当然主要是他在大漠吃沙子吃够了。
他早就想去繁华点的地方,奈何完全不认路,就怕走丢跑印度去了。
于是痛快答应师兄邀请并且约定了时间和地点
接下来的几天没什么好说的,到了会合的时间,段浪一人一马出发,马背上放着铺盖和长刀,几个月积攒的钱财和师兄留下的一百大洋都收进了个人空间。
会合之时,十几名神情彪悍的汉子,俱是成名刀客,互相之间就算没见过也都听过对方名号,所以气氛还算不错。
不过大部分人都对段浪有些排斥,想来是觉得他在刀客对决中动用火器,不是好汉。
师兄在一边缓和气氛,他是打过仗的,又见过世面,知道如今是火器的时代。
众人热闹够了,师兄拍手引起大家注意道:“各位能来,都是看赵某人的面子,赵某谢过。时间紧急,就不多说了,到了上海我做东,好酒好菜管够。”
……
一路上先是骑马,然后转乘火车,最后坐船进入上海地界,于夜间悄悄进了上海某处隐秘的宅院。
这一觉,睡得那是昏天黑地。
舟车劳顿加上连日的精神紧绷,让这帮西北汉子一沾枕头就着。
等段浪被赵得柱拍门叫醒的时候,日头都已经挂在正当中了。
“快着点,换上。”
师兄扔过来一套青布长衫和一顶黑色礼帽。
段浪洗了把脸,把这身行头往身上一套。
别说还真有点上海滩许文强的味道。
除了腰里那把有些违和的厚背刀。
一行人出了公馆,赵得柱领头,带着大家在法租界的弄堂里七拐八绕。
上海的路是真的绕,也是真的繁华。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众人才进了一座看着颇为气派的酒楼。
直上二楼。
最里间的临窗包厢。
赵得柱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一声浑厚的回音。
赵得柱推门,侧身让众人进去。
包厢很大,中间摆着一张红木圆桌,上面冷盘热炒已经摆得满满当当,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人。
国字脸,浓眉大眼,嘴角带着三分笑意。
乍一看,就像是乡下那种最热心肠的老支书,或者邻居家那个总给小孩发糖的憨厚大叔。
面目那叫一个和善。
这位应该就是此次的金主,周老板了。
“不用拘束,都坐。”
周老板摆了摆手,声音洪亮,透着股亲热劲。
待众人落座,他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这次请大伙千里迢迢来上海,是有一桩事情要麻烦各位。具体的情况,赵老弟路上应该都跟你们通过气了,我就不重复啰嗦。”
周老板端起酒杯,在手里转着。
“各位只需要按我提供的消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帮我‘请’几个人回来。”
说到“请”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然后看住他们。记住了,不要出人命,但也绝不能让人跑了。”
众刀客面面相觑,随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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