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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个熟悉的侧影。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师妹啊师妹。”
“三年前我就提过一嘴,说你可能没死。”
“没想到,还真让你活下来了。”
他把照片揣进怀里。
站起身。
“放心。”
“如果东西真在她手里。”
“我会拿回来的。”
“毕竟。”
“师兄拿师妹的东西。”
“天经地义。”
他推门而出。
外面的风更大了。
卷着雪沫子。
……
晨光熹微。
后院。
“咕嘟。”
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下肚。
苦。
苦得舌根发麻。
段浪五官皱成一团,把空碗往石桌上一顿。
“这回春堂的大夫是不是跟爷有仇?”
“这黄连放得也太足了。”
他赤着上身。
精壮的肌肉上挂满了汗珠。
随着呼吸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
热气腾腾。
刚打完一趟霍家拳。
通体舒泰。
“良药苦口。”
一阵香风袭来。
还没等段浪伸手去拿毛巾。
一方带着栀子花香的丝帕已经贴上了他的额头。
轻柔。
细致。
白秀珠。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洋装,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皓腕。
擦汗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这一个月来。
她就像是长在了这院子里。
自从搬了家。
这隔壁的白大小姐,就把“矜持”两个字扔进了西湖底。
早起陪练。
那是雷打不动。
吃饭夹菜,那是基本操作。
逛街买衣服,那是日常消遣。
段浪的房间,她进得比香草还勤。
就连那把躺椅摆放的角度,她都门儿清。
甚至。
连明玉和小六,这两位原本应该炸毛的正主。
现在见着白秀珠,也是姐姐长妹妹短。
亲热得像是一窝里出来的。
还有那个白老太太。
整天坐在两家打通的月亮门边晒太阳。
看着这一幕。
乐得跟尊弥勒佛似的。
全员助攻。
段浪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
那双眸子里,全是他的倒影。
热烈。
坦荡。
毫不掩饰。
“怎么了?”
见段浪盯着自己,白秀珠动作一顿。
眨了眨眼。
“我脸上有东西?”
“没。”
段浪抓住她的手腕。
把那方已经湿透的丝帕拿下来。
“就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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