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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帐篷里彻底安静了。
在段浪出神入化的百莽鞭法和穿心龙爪手的碾压下,蒂娜彻底老实了。
她软绵绵的趴在段浪怀里,眼神空洞,之前那一肚子委屈,早被抽得支离破碎。
角落里。塞琳娜红着脸低着头,攥着白裙下摆,从头到尾都没敢往这边看。
段浪搂着蒂娜光滑的肩膀,开始说正事。
他把塞琳娜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什么鬼父,囚禁孤儿寡母,惨得不能再惨。
段浪的语气抑扬顿挫,极具感染力。
蒂娜趴在段浪胸口,听得眼圈又红了。
刚才对塞琳娜的敌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同情和愤怒。
“太过分了。”蒂娜咬着牙。
蒂娜猛的抬起头。
“那我们去庄园!”蒂娜一拳砸在充气垫上,“必须帮塞琳娜把庄园夺回来!”
段浪嘴角弯了一下。
看。这不就完美解决了。
“行。都听你的。”段浪面不改色,偏头看向角落,询问庄园具体位置。
知道了位置。
他心念一动。塞琳娜化作一道淡光,直接消失在他体内。
蒂娜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对段浪身上层出不穷的本事已经彻底免疫了。
段浪现在就算当面生吞个恶魔,她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两人穿好衣服出了帐篷。
上了车。
道奇挑战者的引擎轰的一声响了起来。
……
时间倒退三个月。
纽约。上东区。
一间社区教堂的地下室。
互助小组的聚会刚刚结束。
十几把折叠椅围成一圈。咖啡壶里的咖啡凉了。大部分人已经离开。
安妮·格雷厄姆坐在最后一排,没有动。
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外套的袖口。眼眶红肿,面颊消瘦。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她的女儿查莉三周前死了。
一场荒诞又诡异的车祸。
儿子彼得开车。查莉因为坚果过敏喘不上气,把头伸出车窗外呼吸。
为了躲闪路面上突然出现的动物,彼得猛的狂打方向盘。
车体擦着路边的木质电线杆掠了过去。
安妮到现在还能记起第二天清晨的画面。
她走向停在门前的汽车。拉开车门。
后座上。那具穿着查莉衣服的娇小身体安静的坐着。
脖子上面空空荡荡。
查莉的头留在了几英里外的电线杆下。上面爬满了蚂蚁。
没有金属碰撞声。只有那一声极度沉闷的钝响。
安妮耳边直到现在还回荡着自己当时的尖叫声。
她在互助小组里坐了两个小时。一句话没说。
别人的痛苦她听不进去。她只是需要一个不用回家的理由。
回到家就得面对丈夫史蒂夫的沉默和儿子彼得的逃避。三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像三座孤岛。
安妮站起来,准备走。
“你好。”
安妮转过头。
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她身边。银灰色的短发,素色开衫。面容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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