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玄慈最让人恶心的,是你这个人太自私了。"
段浪的声音沉了下来。
"叶二娘的孩子丢了。她一个母亲,疯了。从那以后,她天天去偷别人的婴儿。抱回来玩弄一番,然后杀掉。"
"这么多年,死在她手里的无辜婴儿,少说几十上百。"
叶二娘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段浪没看她,始终盯着玄慈。
"这些年你在少林寺当你的方丈,敲你的木鱼,念你的经。叶二娘在外面杀人,你一个字都没说过。"
"你只需要站出来,说一句话——就一句话——让她放下。"
"她就不会发疯。"
"那些无辜的婴儿,就不会死。"
"可你呢?"
段浪上前一步。
"你为了保住你方丈的名声,为了你少林寺的金字招牌,装聋作哑。"
"那些孩子的命,在你眼里,还不如你头上的方丈帽子值钱。"
"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玄慈,你不配穿这身袈裟。"
玄慈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汗水从额头滚落,滴在胸前的佛珠上。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段浪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这时候,一个小和尚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虚竹。
他光着脑袋,一脸憨厚相,此刻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大字。
段浪看到虚竹,笑了。
他指了指虚竹,又指了指叶二娘,最后指了指玄慈。
"虚竹,你知道你亲爹亲娘是谁吗?"
虚竹一头雾水。
"小僧自幼在少林长大,师父说小僧是被遗弃在寺门前的孤儿……"
段浪打断他,"你爹就站在台阶上,你娘就跪在你身后。"
"哪,一家人整整齐齐。"
虚竹转头看向叶二娘,又抬头看向玄慈。
他的嘴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叶二娘哭得更厉害了,连爬带滚的朝虚竹扑过去。
"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
虚竹傻站在原地,整个人石化了。
玄慈深吸一口气,颤声开口。
"老衲确实有罪。但当年雁门关之事,老衲也是受人蒙骗。"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树林。
"慕容老施主,事到如今,你也该现身了。"
灰衣人从树林里飘然落下。
慕容博。
他看着玄慈,冷哼了一声。
萧远山看到慕容博,眼睛顿时红了。这就是害他家破人亡的真凶。
慕容博没理会萧远山的杀意,他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复儿呢?怎么没见复儿?"
包不同从慕容家的人群里站出来,苦着脸。
"老主公,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公子爷了。本以为这等武林盛事,公子爷会来。所以我们才赶过来看看。"
慕容博的脸色阴晴不定。
萧远山冷笑出声。
"哈哈哈,慕容复那小子,怕是已经死在外面了吧!"
“非也,非也”包不同大怒当即开杠。“我家公子爷武功了得,谁能杀他。”
慕容博脸色铁青。
"萧远山,你找死!"
两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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