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让通讯兵给龙啸云的指挥部发了明码电报,放话挑衅:
“龙啸云!你有本事就炸平全州城!只要老子韦云淞还有一口气,你就别想踏进城门一步!你的铁王八,今天就得在全州掉一层皮!我们广西狼兵,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可能向你投降!”
电报传到指挥车时,城楼上的桂军也跟着嗷嗷叫嚣,士气瞬间被拉满。韦云淞是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深知平原野战挡不住坦克,可巷战不一样。城内街巷纵横,骑楼林立,坦克根本施展不开,只要把部队散进街巷里,就能靠着地形优势,把龙啸云的部队拖进血肉磨盘!
他一声令下,城内的桂军立刻动了起来。城头架起了二十几挺轻重机枪,街口用沙袋、碎石筑起了层层路障,临街的民房全部被打通,墙面上凿出了密密麻麻的射击孔,甚至连街道两旁的骑楼二楼,都埋伏满了带手榴弹的敢死队。
“轰!轰!”
城外的坦克对着南门城墙接连开炮,砖石飞溅,摇摇欲坠的南城门瞬间被轰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可就在坦克准备往里冲的瞬间,豁口两侧的断壁后,十几挺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坦克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火星。紧随其后的步兵冲锋,也被这密集的火力硬生生挡在了城外。
城楼上的韦云淞见状,更是让通讯兵再发一封明码电报,嚣张到了极致:“龙啸云!就这点本事?有本事你就进城来!老子在城里给你备好了棺材!”
装甲指挥车内,龙啸云看着两封明码电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窜起了一股火。
他本以为全州城会和沿途的据点一样,一冲就垮,没想到这韦云淞居然是个硬骨头,还敢隔着战线发电报跟他叫板。
他不懂什么巷战战术,也懒得琢磨。
对方想拖他进血肉磨盘?那他就先把磨盘炸碎了再说。
更重要的是,他绝不会蠢到冲到城门口去跟韦云淞对骂——战场之上,冷枪无处不在,他身为全军主帅,根本不可能把自己暴露在敌方狙击手的射程之内。
“传令!” 龙啸云一把抓起步话机,声音冷得像冰,“重炮集群,给我对准全州城内!所有预设的防御工事、火力点、街口路障,给我挨个点名!炮弹管够,给我炸!炸到他们开不了枪为止!”
命令落下,早已在城外架设完毕的四十门105毫米榴弹炮、二十门150毫米重炮,再次发出了怒吼!
这一次,不是覆盖轰击,是精准的定点清除!
城头的机枪火力点,一发高爆弹过去,连人带枪带城墙垛口,一起炸成碎片;
街口的路障工事,两发炮弹落下,沙袋、碎石连同里面的守军,瞬间被掀飞;
埋伏着敢死队的骑楼民房,炮弹穿墙而入,整栋楼在爆炸声中轰然坍塌,里面的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韦云淞所在的南门城楼,更是重炮的重点照顾对象!十几发150毫米重炮炮弹接连砸在城楼上,原本坚固的城楼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轰然坍塌,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
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刚才还枪声大作、叫嚣不断的全州城,此刻只剩下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和建筑坍塌的轰鸣。
城内的桂军,被这铺天盖地的炮火炸懵了。他们精心构筑的工事,在重炮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他们引以为傲的悍勇,在绝对的火力面前,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炮火停止!坦克开路!步兵进城!肃清残敌!”
命令落下,十几辆坦克率先驶入豁口,履带碾过碎石和废墟,沿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街道缓缓推进。遇到残存的火力点,直接一炮轰平。
生化人步兵三人一组,紧随坦克之后,交替掩护,对残存的桂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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