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一天之内,尽数落入他的手中。
从六月二十三日清晨开炮,到日落时分横扫川南全境。
他兑现了自己当初的承诺。
刘湘不肯给的地,他自己亲手拿过来了。
川南八县,长江上游黄金水道,入川咽喉门户,如今牢牢攥在了他的手里。
进,可挥师北上,渡沱江直取成都;退,可依托长江天险固守川南,背靠滇黔大后方,稳坐钓鱼台。
但他心里门清,四川绝不能全拿。
一旦打过沱江,逼得刘湘走投无路,必然会彻底倒向南京,引中央军大举入川。到时候不仅要和二十万川军死磕,还要直面委员长的中央军主力,战线拉得太长,后方滇黔桂都可能出乱子,得不偿失,更会触碰到不该碰的红线。(不能拿下整个四川,因为拿下了四川,委员长就不能迁到重庆,后面就碰到红线了,不敢写了)
与其贪多嚼不烂,不如先把川南八县焊死在手里,把西南的基本盘彻底稳住。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空白的公文纸上,写下了入主川南后的第一道完整军令,字迹力透纸背,没有半句虚言:
“传令:”
“第一,新编第一、第二保安旅,即刻分赴川南八县,全面接管城防,清剿散匪溃兵,安抚百姓,全面落实减租减息、废除苛捐的新政,务必稳住地方秩序。”
“第二,生化人主力第一、第二团,沿沱江南岸全线布防,构筑纵深防御工事,所有渡口、要道全部封锁,严密监控沱江以北川军动向。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越过沱江,不得主动向北发起进攻。”
“第三,生化人第三团、装甲侦察营,即刻南下,向黔桂边境集结,配合边境守备部队,做好全面进攻桂北的战前准备。”
“第四,重炮集群拆分,两个重炮营留守泸州,沿沱江布防;剩余全部重炮、坦克营,三日内完成休整补充,随主力南下,准备进攻桂北。”
“第五,通令滇黔两省全境,川南八县已全数收复,全省进入二级战备状态,严防桂军、中央军异动,确保后方无虞。”
最后一行,他写得格外用力: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川南八县,从今天起,姓龙了。滇黔川南,是我的地盘,谁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
命令一条条下达,庞大的战争机器立刻精准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夜之间,川南八县城头,尽数换了深蓝色的龙字大旗。
沱江南岸,防御工事连夜修筑,重炮阵地依次铺开,死死锁死了北上的通道,也挡住了成都方向南下的所有可能。
南下的先头部队,星夜兼程,直扑黔桂边境。
泸州城头,龙字大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映着漫天星光,宣告着川南大地的新主。
而远在成都的刘湘,在病床上接到川南八县尽失、龙啸云兵临沱江的消息后,再次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眼前一黑,当场晕厥过去。
整个四川彻底震动。
川军各路军阀人人自危,一边急电成都商议对策,一边纷纷收缩兵力,死守各自防区,没人敢再提南下收复川南,更没人敢去触龙啸云的霉头。
南宁的白崇禧,接到龙啸云主力向黔桂边境集结的急报,当场摔碎了手里的茶杯。
他之前假意撤军麻痹龙啸云,本想等龙啸云和刘湘两败俱伤再捡便宜,没想到龙啸云一天就拿下了川南八县,转头就把枪口对准了桂北!
他急令第七军主力立刻回防桂北,连夜构筑防线,之前和蒋介石、刘湘约定的夹击计划,瞬间成了一纸空文——自家大门都要被踹开了,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死活。
南京,憩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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