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外围。
枪口斜指地面,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我的上帝……”
一个美国记者喃喃自语,手里的莱卡相机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军队还是仪仗队?”
“不止是仪仗队。”
英国路透社记者脸色凝重。
“你看他们的装备——MP冲锋枪,每人六个弹匣。
腰间是木柄手榴弹,绑腿是德国山地部队的打法。
这些人,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兵。”
最后,那辆墨绿色军用吉普车,
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一只黑色军靴踏出。
踩在鲜红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是另一只。
龙啸云下车了。
墨绿色将官服笔挺如刀裁。
肩上三颗将星,在晨雾中冷冽刺目。
没有绶带,没有勋章。
只在左胸口,别着一枚简单的青铜徽章——
盘龙绕日,下刻“卫国”二字。
他站直身体。
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肩膀宽阔,
腰背挺直如松。
全场死寂。
整整三秒。
然后,相机快门声炸成一片!
“咔嚓咔嚓咔嚓——!”
镁光灯疯狂闪烁。
刺眼的白光,几乎连成一片白昼。
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涌,
宪兵们手拉手组成人墙,被挤得东倒西歪。
“龙主席!看这边!”
“龙将军!请问您对华北局势有何看法?!”
“您真的在三个月内歼灭了五十万英法日联军吗?!”
美国记者约翰·史密斯举着录音机,声嘶力竭:
“龙将军!我是《纽约时报》的约翰!
您如此年轻就指挥百万大军,是否感到压力?!”
龙啸云转过头。
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
约翰·史密斯浑身一颤。
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怎样的眼神?
平静,深邃。
像西伯利亚冻原上万古不化的寒冰。
又像火山深处涌动的熔岩。
那不是年轻人的眼神。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
见惯生死、执掌千万人命运的上位者的眼神。
龙啸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他转身。
迈步。
踏上台阶。
“蹬、蹬、蹬……”
皮靴踩在大理石台阶上,
发出清晰的、不疾不徐的响声。
那声音不大。
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像战鼓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台阶两侧,中央宪兵持枪敬礼。
但他们的手在抖。
真的在抖。
一个宪兵上尉,事后在日记里写道:
“我见过太多将领了。
冯玉祥的粗豪,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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