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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时间太仓促了,只有三天时间,大房那边人手转不开,所以才吩咐了全府上下的奴才帮忙布置,洒扫,只要去干活的,都能多领一份月钱呢。沈姐姐咱们赶紧去吧,再晚就抢不到好差事了。”
“我这面……”
话音未落,银杏直接就将她拉出了厨房,“哎呀赏银要紧,这面晚点再和也是一样的。”
就这样,沈令薇稀里糊涂的,就被银杏给拉到了大房正院。
大房正院比沈令薇想象的要热闹得多。丫鬟婆子们端着花瓶、锦缎、来来往往,脚步生风。几个小厮踩着梯子往廊下挂红绸。
银杏带着沈令薇穿越人群,找到管事婆子领差事,那婆子将两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在沈令薇那饱满的身段上还特意多停留了一瞬。
最后给二人分配了最不起眼的活计,擦花瓶。
银杏领了两块棉布,拉着沈令薇就往东厢房走。
东厢房这会儿也忙得很,丫鬟仆妇们洒扫地洒扫,除草的除草。
几个丫鬟一边干活一边蛐蛐。
“听说大夫人这次把京城里数得上名号的世家贵女都请来了。”
“那可不,咱们公子可是北境的战神,洁身自好不说,长得又俊美无俦,满京城的姑娘,想嫁来侯府的,都能排上三条街呢。这寻常的姑娘,根本配不上咱们公子。”
“唉,你说公子会看上哪家小姐?”
“这还用说?定是杜尚书的千金,杜小姐,除了她,谁能比得上?”
丫鬟们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这头,沈令薇和银杏安安静静地擦拭花瓶,没做声。
没多久,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丫鬟行礼道:“老爷,夫人。”
白氏朝丫鬟们摆摆手:“都下去吧。”
丫鬟们鱼贯而出,沈令薇和银杏则来到外间,开始擦窗台。
屋里,白氏和大爷的交谈声隐隐飘出来。
“看了大半日,我这眼睛都挑花了,不过挑来选去,还是兵部尚书家的杜小姐,家世品貌最为出挑,跟咱们惊驰也算门当户对。”
大爷裴远山捋了捋胡须,点头附和:“杜家那丫头我也有所耳闻,端庄娴静,知书达理。惊驰常年在北境那种苦寒之地摸爬滚打,身上煞气重,若能娶个这般温婉的名门闺秀管着,也能收收他那野马似的性子。只是……”
裴远山话音一转,“惊驰怎么说?他那狗脾气,能同意?”
白氏道:“这是母亲亲自下的令,由不得他不同意。再说,昨个儿我让人去探他口风,他也没反对。”
裴远山闻言点头:“那就好,只要他肯收心成家,便是祖宗保佑。”
两人又聊了些聘礼单子,沈令薇和银杏已经擦完了这一扇窗,端着水盆去往了下一处。
东厢房外,日光正好。沈令薇把手里的棉布叠好,放在窗台上。
“走吧,去下一处。”
银杏追上来,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脸色:“沈姐姐,你没事吧?”
沈令薇拍拍裙子上的灰尘,神色淡然:“我能有什么事?大公子成亲,这是大喜事,咱们当下人的,跟着沾沾喜气就是了。”
“可是……”银杏欲言又止。
她能察觉到,大公子对沈姐姐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见银杏还站在原地,沈令薇又走回去,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
“怎么?觉得我该难过?伤心?”
银杏张了张嘴,没说话。
“银杏,你记住一句话。”沈令薇语气郑重:“这世上,男人对你的好,不是欠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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