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裴谨之虚与委蛇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裴谨之也是每晚都会拥着她入睡,只不过现在换成了她主动。
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守夜吗?不就是打了个瞌睡吗?
怎么跑床上来了?还……还抱着侯爷睡?
天塌了!
不过数息时间,沈令薇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跳如擂鼓。
她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眼前的男人,见他还在沉睡,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屏住呼吸,一点点将横在他身上的腿挪开,然后轻轻坐起身,准备从对方身上跨过去,下床。
可就在她刚抬起一只脚时,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住。
被抓包的极度慌乱下,沈令薇腿一软,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地上栽下去。
“啊——!”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危急时刻,裴谨之突然伸手,将她往里一带。
天旋地转间,她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一条手臂稳稳的箍在她腰间。
“占了便宜,还想装作无事发生?”
男人危险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还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没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令薇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却不慎撞到裴谨之伤口,听到他‘嘶’了一声。
沈令薇:“……”
差点忘了,他还伤着。
见纱布上血迹隐隐渗出,她又有些不放心。
“侯爷,您的伤……没事吧?”
裴谨之捂着胸口,脸色有些发白,“死不了!方才的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沈令薇跪坐在床上,在脑海里搜刮着说辞。
“昨天晚上,我太困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冒犯了侯爷,还望见谅!”
她也觉得奇怪,就算再困,也不至于会爬床,而且醒来还是那样的姿势。
她明明夜里睡觉连被子都不踢的。
还有刚刚裴谨之拉她那一下,可不太像是个重伤之人该有的力道。
渐渐的,沈令薇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裴谨之胸口。
伤处被纱布包着,外头隐隐有血迹渗出来。不像是作假。
可又该如何解释这诡异的一幕?
大概是察觉到沈令薇怀疑的目光,裴谨之移开视线,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却在坐起时太过用力,伤口又崩开了一些。
原本隐隐有些渗血的纱布,此刻直接被鲜血染透,并晕染开来。
沈令薇立马扶住他的身体,紧张道:“您还伤着,不宜下地走动,我去叫陈侍卫进来吧。”
沈令薇下床,捡起地上的外衣穿在身上,又道:“您伤口裂开了,需要重新包扎,我正好也让大夫一并过来吧。”
裴谨之点点头,默认了她的提议。
不多时,沈令薇端着几样清粥小菜进屋,大夫已经换好了药,朝裴谨之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侯爷,您这剑伤险些伤及根本,若是再崩开一次,就算治好了,以后也会留下严重的病根,可千万得注意。”
裴谨之应道:“有劳了,我会注意。”
大夫叹了一声,提着药箱走了出去。
陈凡也利落的把换下来的纱布收拾好,拿出房间。
沈令薇路过的时候特意看了眼,那换下来的纱布,厚厚的一叠,几乎完全被鲜血染透,颜色也深浅不一。
再看裴谨之的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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