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学那些书呆子不通人情。每天至少一个视频电话,听到了吗?林听要是瘦了,我飞过去找你算账。”
林听被逗笑,眼泪却又涌上来。她抱住苏渺:“渺渺,你也要好好的,和周燃……”
“知道啦,啰嗦。”苏渺回抱住她,声音也有些哑。
最后,轮到沈厌和林听。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广播声催促着离别。沈厌紧紧抱着林听,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他什么承诺和情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在她耳边反复低喃她的名字:“听听,听听……”
林听贪恋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哽咽道:“你要好好吃饭,别总凑合。实验室别熬太晚。记得想我。”
“你也是。”沈厌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她的脸颊,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在心底,“按时吃饭,天冷加衣,工作别太拼,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不管几点。”
然后,他低头,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深深地吻住她。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意,带着不舍,也带着对彼此、对未来的无尽笃定。
一吻终了,沈厌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等我回来。”
“嗯。”林听用力点头,“我等你。”
看着沈厌转身走向安检口的背影,高大,挺拔,逐渐融入人群,林听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苏渺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支持。
新的生活,在离别的不舍与酸楚中,拉开了序幕。
美国,东海岸。
沈厌的博士生涯远比本科艰辛。陌生的环境,极高的学术要求,激烈的同侪竞争,以及导师近乎严苛的标准,让他迅速进入连轴转的状态。除了上课,绝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或图书馆。他租住在学校附近一间不大的公寓,简洁到近乎冰冷,唯一的暖色是林听寄来的照片——被他贴在书桌正前方,是她毕业时穿着学士服、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他适应得很快,无论是语言还是研究。但他的“适应”更多是把自己变成一台更高效的学习和研究机器。社交近乎于零,除了必要的课题组讨论,他几乎不参加任何聚会。亚洲面孔、能力出众、性格冷淡的沈厌,很快在系里出了名。有欣赏他才华的教授,也有嫉妒他资源、背后议论他孤僻难处的同学。
当然,也不乏被他的外貌和气质吸引的追求者。同系的美国女孩Sarah,热情开朗,数次在 seminar后主动找他讨论问题,邀请他参加派对,甚至直言不讳地表达过好感。沈厌的回应永远是礼貌而疏离的“谢谢,不必”,讨论只限于学术,邀请一概拒绝。他的理由简单直接:“我有女朋友,她在国内。”
Sarah起初不信,直到有一次视频会议后(沈厌忘了关摄像头),实验室的同学瞥见他电脑桌面是和一个亚洲女孩的亲密合影,才讪讪作罢,半开玩笑地说沈厌是个“living legend”(活着的传奇),心里只装得下公式和远方的爱人。
沈厌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每天清晨六点起床跑步,七点早餐,八点进入实验室或图书馆。午餐通常是三明治或沙拉,快速解决。晚上常常熬到深夜,对着满屏的代码和公式。但无论多晚,睡前雷打不动的一件事,是和林听视频。
中国,南方某城。
林听的新生活同样充满挑战。人工智能研究院节奏快、压力大。她作为新人,需要快速学习庞大的工业级代码库,理解复杂的业务逻辑,在激烈的项目排期中完成任务。加班是常态,深夜独自对着闪烁的屏幕调试模型时,疲倦和孤独感也会悄然袭来。
她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布置得温馨舒适,阳台上养了几盆绿萝和多肉,冰箱上贴满了和沈厌的拍立得照片。苏渺研究生毕业后进了本市一家知名的心理咨询机构,两人离得不远,周末常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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