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哥,我能换吗?”
高大山看着正在被张崇兴分解的狍子,眼神之中满是渴望。
他太想吃肉了。
“咋不能,你回去问问叔,我给你留一块。”
白送肯定不行,张崇兴首先得考虑活下去。
假大方就得饿肚子,那是傻逼才会干的事。
高大山闻言,连忙起身跑了。
没成年的傻狍子,身上没多少肉,不过好在正是堆膘的季节,还能割下来几两肥油。
正忙活着,张崇兴就见张四柱擦着墙根儿进来了,俩眼珠子一直在盯着已经被拆解开的狍子肉。
眼神之中满是即将大快朵颐的兴奋。
瞅瞅,这傻孩子又想多了吧!
刚才回到家,张崇兴第一时间就去检查了柴火棚子和水缸。
柴火没见多,水缸也只有半下子。
张四柱拿他说的话当放屁,还想吃肉?
脑袋瓜子让驴踢了,也生不出这么危险的念头。
张崇兴也不搭理张四柱,把傻狍子的内脏都收拾好,放在盆子里,打发小草拿去洗干净。
很快就有村里人拿着粮食过来了。
张崇兴不知道该咋换,也懒得讨价还价,只要不是明着来占便宜的,端来一碗棒子面,就能换上二两肉。
村里人也不矫情,拿着肉,还一个劲儿的夸张崇兴仁义,有本事。
“大兴哥,这是我家的。”
高大山捧着一个陶盆回来,里面至少有十五六斤的棒子面,还有十几个土豆。
让孙桂琴把粮食收好,张崇兴直接把给高大山留的那一块递了过去。
“大兴哥,这不行,太多了,太多了。”
“给你就拿着。”
不能白给,但也不能和别人一样,村里人都知道他们哥俩关系好,虽然免不了眼红,却也没人会说什么。
换到最后,张崇兴家里多了一口袋棒子面,还有半口袋土豆,够他们家吃上一阵子的了。
虽然都是粗粮,可咋也比掺着野菜的强。
狍子肉还剩下五斤多,内脏被老烟袋要走了,换了一小袋火药和铅弹,也不知道这老帮菜是从哪弄来的。
“妈,把水烧上,这肉得焯一下子。”
之前为了下山方便,张崇兴直接把傻狍子的脖子给拧折了,没及时放血,下锅炒的话太腥气。
孙桂琴答应一声进屋了,想说点儿啥,终究还是没张开口。
焯水,放一边儿晾凉了,接着张崇兴又把分割下来的肥膘放在锅里,准备㸆油。
啪!
嘭!
咣!
哎呦!
一套小连招丝滑无比,张四柱还想趁着张崇兴不注意偷肉吃,这会儿人已经在院子里躺着了。
“大兴子……”
孙桂琴满脸为难的看着张崇兴,想说又不知道该咋说。
她心疼小儿子,可又觉得大儿子做得没啥错。
“妈,我昨天说了,想吃饭,每天把缸里的水挑满了,再抗两捆柴火回来,要不然就饿着。”
孙桂琴终究还是不忍心,小声嘀咕着:“四柱昨天就没吃上,要不我不吃了,给……”
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了一声叹息。
张崇兴的眼神,让她感觉到陌生,更让她心慌。
想用自己不吃,来逼着张崇兴让步,她意识到那么做的后果,只能是母子离心。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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