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认了!”
“行,你现在要是能找着我爹,我就认!”
啥?
张老太被那一巴掌扇得脑袋瓜子晕乎乎的,一时半会儿的没反应过来。
“老东西,你是不是连我爹埋哪……都不知道了!”
张老太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还真忘了!
当年张大成被找回来的时候,就剩下半拉膀子,张老憨和她做主,随便在后山找个坑给埋了,连个坟包都没起,这么多年过去,地面上连个标记都没有,谁还记得埋在哪了。
“这么多年,清明过年,是不是也没人想着给我爹烧张纸?”
张老太后退了一步,身子已经在发抖了。
“我不认你,我爹在地底下就不安宁,有你这么个冷血的畜生当娘,我爹才不安生呢!”
张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带惊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那速度,跟她的年龄一点儿都不配。
“还有你们俩,当年的事,我都记着呢,别来招我,大家平安无事,两不相干,再他娘的给老子添乱,你们那身板子,比黑瞎子还抗揍!”
张二和、张三平闻言吓得一哆嗦,他们带来的那些后辈,一个个的也都往后躲。
张崇兴的凶名,张李屯虽然离得远,却也早就传遍了。
今天不过是仗着人多,此刻,张崇兴真的发了狠,一个个全都怂了。
“都给老子滚!”
没人敢再多说一句废话,刚才气势汹汹的来,此刻屁滚尿流的全都逃了。
“你说说,我还算张家人吗?”
张崇兴又看向了张老本。
张老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长叹一声,面色灰败的离开了。
这下总算是消停了。
“张支书,现在能说说李忠厚家的事了吗?”
听到张崇兴的话,张崇富回过神来,脸上带着苦笑:“你今天算是把老张家的脸给踩地上了。”
“我没打算踩谁,都是他们自找的!”
“对,当年的事……确实是老憨爷他们一家子做得过了!”
“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不想提,现在日子过得挺舒心,没必要给自己添堵!”
“没错,你现在的日子,确实够舒心!”
胜利农场的事,整个西河县谁不知道啊!
都是一个县的,亲戚套亲戚,就算现在通信不畅,可传来传去的,早已经是人尽皆知。
“大兴子,你要打听李家的事,行,我说,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说!”
张崇富盯着张崇兴:“你们那个胜利农场,往后还招不招工?”
“招!”
“能不能招咱们张李屯的人?”
说完这句话,张崇富的心也提了起来,要是张崇兴还记恨着当年的事,他提的这件事,肯定没戏。
只是没想到……
“能招!”
张崇富一惊:“你心里不记恨了?”
“咋能不记恨,可当年的仇是一回事,招工是另外一回事,胜利农场四月份开始招工,屯子里有想去的,到时候可以报名,但有一点,张老憨的儿孙,一个都不要!”
这……
张崇富还想劝,但没等他开口,就被张崇兴给挡了回去。
“我没那么大度,以德报怨这种事,我做不出来,张老憨的儿孙真要是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一来我堵心,二来……我怕我忍不住,整死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