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聊。
张崇兴这才知道,如今这边好些老厂现在都不行了。
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道的过渡期,很多老厂都因为产品缺乏竞争力,面临着经营上的困境。
张崇兴知道,从80年代初,到90年代初,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将会有大量的国有企业倒闭,工人下岗。
那些失去工作的工人,生活瞬间跌入谷底,日子过得有多难,张崇兴在网上都看到过。
所谓工人要替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那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很多工人全家都指望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下子失去了收入来源,让一家老小靠啥活?
更别说期间还出过曲某她妈那样丧尽天良的王八畜生,让本就生活困难的下岗工人,更是雪上加霜。
可这个阵痛期,是改革必须要承受的代价。
以前国营厂根本不需要考虑自身的经营状况,反正不管咋样,都有地方财政负责兜底。
这也让很多国营厂缺乏最基本的危机意识和进取心,总觉得自家套着国营的牌子,就可以衣食无忧。
手里端着的真是铁饭碗,咋样都摔不坏,砸不破。
现在直接被扔到激烈的市场敬生当中,通过自身的硬实力去经受检验。
一下子便原形毕露了。
连鲁文山所在的重型机械厂这样的老牌国企都开始举步维艰,更别说其他厂了。
这一夜,鲁文山喝醉了,张崇兴喝到最后,也是满腹心事。
国营厂如今的处境,张崇兴搭不上手,也没那个本事,不过……
确实应该加快脚步了。
南边的风开始往北吹,他不能干等着风吹到家门口。
转天,张崇兴便登上了返回西河县的火车。
两天一夜,到西河县火车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用值班室的电话,打给了场部,第二天中午,赵光明开着车到了。
“事办得顺利吗?”
“还行!”
“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跟我说。”
赵光明家里的背景,张崇兴这点儿小事,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真需要的时候,我肯定张嘴。”
张崇兴没那么多精神洁癖,既然有关系为啥不用。
面前要是杵着跟大腿,张崇兴绝对死抱着不撒手。
一路上,两个人聊着最近农场发生的事,其中最让张崇兴意外的是……
韩安泰被调过来了。
“是指导员主动申请的,他还是离不开七连。”
“职务咋安排的?”
韩安泰在三分场是后勤处的一把手,回到胜利农场的话……
最高也就是个正科级,差着不少呢。
“胜利农场工会主席。”
呃……
这算是个啥职位?
回到场部驻地,张崇兴先去了办公室,这次哈尔滨之行,他得和高建业商量一下后续的工作安排。
“指导员!”
推门进屋,一眼就瞧见了正坐在办公桌前的韩安泰。
韩安泰见着张崇兴,笑道:“崇兴同志,我来投奔你了。”
“可别这么说,指导员,你这是来支援我和连长的。”
等开春以后,随着养殖场、酒坊的筹建工作开始,还有原定计划中的垦荒,另外,方便面厂也要开始准备工作,只张崇兴和高建业两个人,肯定忙活不开。
韩安泰来得正是时候,农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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