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吃饭了,能活着都算奢求。
可现在……
真的不一样了。
“我知道,你说的都对,可这事……你去问问刘景宽,看他敢不敢冒这个头!”
张崇兴还真有这个打算。
不过不是现在,有些事依着老刘那好大喜功的性子,敢往头里抢,但这件事……
再给老刘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干。
就像梁凤霞刚才说的那样,闹不好是要蹲大狱的。
“再等等吧!”
“等啥?”
有的时候,梁凤霞是真不知道张崇兴一天到晚脑子里到底在想啥东西。
感觉……
神神叨叨的!
可每一件,在她看来胆大包天的事,偏偏都让张崇兴给干成了。
“等着……”
张崇兴抬头看了看天。
“梁支书,这股风快要刮起来了!”
说完,张崇兴站起身。
“我先回去歇着了,明天还得打头呢!”
走了?
梁凤霞看着张崇兴离开,又抬头看了看天。
这会儿已经不早了,可天还是闷热难耐,丝毫不见要刮风的样子啊!
“说啥呢?这小子……说话说一半的毛病,都是跟谁学的!”
转天,山东屯开镰的日子。
一大早,机器的轰鸣声就在村东头的大田边响了起来。
机械厂那边停工两天,全屯子的男女老少全都到了。
一眼看过去,除了那些老庄稼把式,年轻人没几个有精神的。
有些人还在小声嘀咕。
“就边边角角那么点儿庄稼,用得着非得让咱们停工过来收嘛。”
“说的就是,还当是头些年呢,一把粮就是一条命,这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都别叨叨了,让来就来,等会儿做做样子,有力气也不能用在这儿啊!”
“你还想用在哪?你媳妇儿肚皮上!”
人群中发出一阵嬉笑声。
梁凤霞黑着脸,依着她年轻时候的脾气,非得给这些不晓事的混账东西,一人一个大耳瓜子。
说话的那些人,也不是没挨过饿的,现在居然都敢不把粮食当回事儿了。
刚吃了几顿饱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下来。
她现在说话,也不如以前那么好使了。
“大兴子,开始吧!”
张崇兴没说话,扛着钐刀下到了田里,那些种在沟沟坎坎处的庄稼,机器效率再高,也使不上力气,还是得靠人。
唰!
一钐刀下去,麦子倒了一片。
很快,张崇兴就清出来了一大块儿空场。
“都愣着干啥,还不抓紧干活!”
梁凤霞吼了一嗓子,乡亲们不情不愿地跟在张崇兴身后,开始收割那些机器够不到的麦子。
只是……
一开始还愿意做做样子,但很快,随着日头慢慢升到头顶,天气越来越热,有人就开始磨洋工了。
梁凤霞吼完这个,又骂了那个,却没起到多大的作用。
“庄稼人不爱惜粮食,作孽啊!”
田万河猫着腰正在打麦捆,闻言苦笑道:“支书,由着他们去吧,两天的工夫,就算是绣花也该秀完了!”
刚劝完梁凤霞,就见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