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罐头就见了底,汤都让小草儿给舔干净了。
剩下的三瓶被放了起来,这东西能储存很长时间,大姐张金凤怀着孕,这玩意儿能不能补充营养另说,好歹是水果,多少能补充一下维生素啥的。
接着又把桃酥给拆开了,拿了一块给孙桂琴,又拿了一块给小草儿。
“好东西还能一顿都给造了!”
孙桂琴习惯性地唠叨了一句,这次没拒绝,接过凑到嘴边咬了一小口。
真香啊!
活了四十多年,孙桂琴还是第一次尝到这么好的滋味,过惯了苦日子,突然一下子就享上福了,不停波动的情绪,勾着她总想哭。
见张崇兴还要去拆另一包,孙桂琴终于还是没忍住。
“大兴子,好日子也得细水长流,哪能……”
话还没等说完,麻绳就已经被解开了。
“我就不知道啥叫细水长流,有就吃个够。”
“把嘴养刁了,以后没了咋办?”
“没了?”
张崇兴抓了一把江米条,放在孙桂琴面前。
“没了我就去挣!”
这个年代,无论干啥都是束手束脚的,这个违反原则,那个政策上不允许,之前张崇兴也愁得慌,到底该咋弄条能挣钱的路子。
回来的路上,还真被他想到了一个,不过现在还不着急,关键得看魏明硝制皮货的手艺,到底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话,孙桂琴没再说啥,张崇兴如今能立起来,往后家里的日子咋过,还是听儿子的吧。
看了看手里的桃酥,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江米条。
虽然心里舍不得,但孙桂琴还是抓起来一根放进嘴里。
嘎嘣脆,上面还裹着点儿糖霜,甜丝丝的。
儿子有本事,当妈的就安心跟着享福。
家里中午没做饭,吃点心就吃饱了。
下午接着烘麦粒,一直干到傍晚,张崇兴扛着两袋粮食去了村里的粮仓。
“大兴子,听说去趟兵团,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啊!”
田万河正忙着登记造册,张三力的会计职位,因为那点儿破事被拿掉以后,现在都是他这个生产队长兼着。
看到张崇兴,田万河随口问了一句。
“啥好东西啊,就是些吃的用的!”
张崇兴把两麻袋粮食撂下,发出嘭的一声。
擦了擦汗,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田万河。
“嚯!还是烟卷儿呢!”
田万河说着,忙伸手接过。
周围也有不少人眼巴巴的看着,张崇兴根本没搭理,他就这么不到一包,还是老牛头给的,粮仓这边得有二三十口子,给谁不给谁?
干脆谁都不给了!
张崇兴也抽出一支,划了根火柴点上,又帮着田万河点燃。
咝……呼……
两人都是一脸享受的模样,看得其他人恨不能从他们嘴上薅下来。
张崇兴把扎着袋口的麻绳解开。
“叔!查吧!”
田万河也没客气,直接伸手插到了袋里,抓出两把麦粒,用手搓了搓,全都已经干透了,不带一点儿潮气。
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检查了另外一袋。
“都瞅瞅,都瞅瞅,人家是咋干活的?”
田万河抓着麦粒,对其他人说道。
“一个个的,就知道心疼那点儿柴火,不肯多添两把火,潮乎乎的麦子能进仓吗?回头受潮发霉了,交公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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