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夫被人打了那个事,现在有结果了吗?”
现在的办案效率确实不高,可那也得看是啥案子。
公安局长都拍了桌子,谁敢拖延。
再说了,无论是黄三儿,还是崔老四那伙人,没背景,没人脉的,谁会为了他们费心。
黄三儿那天被逮到县公安局以后,往审讯室里一送,不用公安细问,就把一切都给交代了。
有了铁证,省下的事也就简单了。
这年头因为运动,公检法系统被破坏严重,不过这样一来很多程序也都被简化了。
县法院很快就做了宣判,黄三儿因为买凶伤人,蓄意报复,被判了7年劳教,崔老四故意伤害,袭警罪加一等,再加上邻居揭发的一些罪名,被判了12年,他那三个手下也分别判了三到五年不等。
崔老四判几年,张崇兴不在意,一个小县城的混混,能翻出多大的风浪,他真正关心的只有黄三儿。
这是块狗皮膏药,不能让他一直贴着,影像玉英的生活。
7年!
在张崇兴看来,还是太轻了。
“差不多了,不过你放心,在县里羁押这些日子,我打过招呼了,会有人关照你那个前妹夫的。”
刘海最会做人情,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惠而不费。
在罐头厂吃了晌午饭,这会儿雪也停了。
两人又一起到了县委大院儿。
今天不光山东屯,还有好几个屯子接到了通知,过来接人。
看着一帮老头儿老太太冒着大雪,受着冷风,被冻得瑟瑟发抖,也真是够可怜的。
但愿他们到了村里,待遇能稍微好一点儿。
就算生活上得不到太明显的改善,最起码……
不用像在县城里这样,时不时还要被拉出来批斗。
有很多运动期间被打倒的人,都是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精神压力,最终选择自我了断的。
西河县也曾发生过这种事,县里中学的一对老师夫妇,被学生扣上了灌输白专思想的帽子,轮番的批斗之后,选择了烧炭自杀。
院子里的这些老人能坚持到现在,不得不说,在精神层面上也确实够坚强的了。
“刘治华,出列!”
负责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是刘景宽的秘书。
随着他的一声喊,一个干巴瘦的小老头儿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脸上还带着新伤,虽然一身的狼狈,可腰板儿却挺得笔直。
“山东屯!”
张崇兴打量着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刘治华还看了过来。
那眼神……
这老头子是瞧不上谁呢?
任脚下响着沉重的铁镣,任你把皮鞭举得高高……
张崇兴也不知道为啥,突然想起了上辈子小学学过的这首诗。
刘治华就是那个威武不能屈的革命烈士,张崇兴反倒是成了那个反派。
“东西都带齐了?”
刘治华没说话,打量着张崇兴,半晌才嗯了一声。
他也没啥可收拾的,就一副铺盖,还有身上的衣服。
自从被打倒以后,他就真的成了个无产者。
现在也不方便和他说什么,张崇兴转身就要走,等会儿刘景宽还要讲话呢。
“等等!”
刘治华突然开口把张崇兴给叫住了。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们这些人?”
呃?
张崇兴转头看着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