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兴都没能吃个消停。
田明秀和秀莲轮番上阵,对着张崇兴各种苦口婆心。
中心思想就一句话,多想想鲁萍萍,多想想苗苗,再多想想鲁萍萍肚子里的那个。
吃过饭,张崇兴还要去玉兰家,刚才秀莲帮着算了,玉兰这几天上大夜,姜天成跟她一个班,要晚上10点过去接班。
姜家的房子就在县城西边,距离罐头厂不远,而且附近还有公安局,即便晚上出门,也没啥危险。
再说了,玉兰每天上下班都有姜天成陪着,安全上更有保障。
之前玉兰和姜天成结婚的时候,张崇兴来过一趟,还认得路。
牵着大青一路走过来,大概是因为天冷,即便是革命热情再高涨的那帮人,在这个日子里都消停了。
只剩下满街的标语,一会儿打倒这个,一会儿打倒那个的。
姜家的院门敞开着,张崇兴正要进去,就见从正房屋出来了一帮人,全都穿着警察的制服,其中一个,张崇兴还曾见过,正是当初去山东屯,调查他侵吞集体财产的那名警察。
家里咋来了这么多人?
姜父陪着众人走了出来,抬头就看见了现在门口的张崇兴。
“是……玉兰表哥吧?”
两人只在结婚那天见过一面,不过姜父的记性倒是不错。
“大伯,您家这是……有事啊?”
姜天成虽然在罐头厂上班,可组织关系却在县公安局,现在很多国营单位都是这样,负责保卫的部门并非厂里垂直领导。
姜父闻言叹了口气,没立刻说话,而是先把客人送出了门。
“小张,进屋再说吧!”
呃?
张崇兴一愣,看着姜父的表情,感觉明显有事。
姜父把张崇兴带去了东厢房,刚一进门,张崇兴就闻见了一股子药味儿,还听见了抽泣声。
咋回事?
挑开里屋的门帘,张崇兴一眼便看见姜天成躺在炕上,脸上带着伤,玉英正坐在一旁,眼眶红着。
啥情况?
“玉英!”
听见张崇兴的声音,玉英转回头,看见张崇兴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大兴哥!”
原本正在休息的姜天成也睁开了眼。
“大哥!你来啦!”
张崇兴看着姜天成,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玉英,这是咋回事?天成这是让谁……”
姜天成脸上的伤,明显是被人打的。
“我……我也不知道。”
原来昨天夜里,小两口一起出门去上班,结果刚出胡同,就被一帮人给堵住了。
那些人也不说话,逮着姜天成就打,还想对玉英动手。
是姜天成死命拦着,并且大声呼救,惊动了附近的邻居,玉英这才没出事。
可姜天成被打得不轻,上午刚从卫生院回来。
“大哥,我没啥事,就是些皮肉伤。”
说这话的时候,姜天成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他好歹是当兵的出身,居然被几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小混混给打了,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刚才来的全都是县公安局的同事,探望的同时,也是为了了解案情。
“玉英,快别哭了,大夫都说了,我没啥大事,养几天就好。”
姜天成现在都不敢大声说话,却还没忘了安慰玉英。
虽然被打得不轻,可姜天成还是觉得庆幸,昨天夜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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