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大,对麦收的影响也小得多。
张崇兴他们来的第五天,前去支援山东屯的机务排开着收割机和拖拉机也回来了。
听牛有道说,山东屯的麦收已经顺利结束,现在各家各户都忙着烘麦子呢。
麦子受了潮,如果直接存储的话,全都得烂在粮囤里。
得先铺在炕上烘烤,把麦子烘干了,才能进粮仓。
知道了村里的情况,出来的人也都放心了。
这下来年的口粮肯定有保障了。
这年月,手里有粮,心里才能不慌,真到了没嚼谷的时候,那种深深的绝望,他们这一代人都曾经历过。
张崇兴还听说,他们这边军民互助的模式,经由七连这个试点总结出来出的经验和成绩,已经在屯垦三团,乃至整个兵团大部开始推广。
虽然减产歉收不可避免,但损失也确实得以降低了不少。
一晃小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七连的麦收工作终于宣告结束。
最后一车麦子拉走,压在众人心头的大石也落了地。
可算是完事了,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劳动,即便是张崇兴也被累毁了。
只是看着最南边,那片已经烂在了泥里麦子,大家伙的心情还是很沉重。
那么大的一片地,按照亩产百公斤计算,少说能打六七万斤粮食。
现在只能烂在地里沤肥了。
“带回,咱们七连今年是第一个完成麦收任务的,团里奖励给咱们连一头猪,炊事班已经收拾好了,晚上食堂会餐,猪肉炖粉条子,大家伙可劲儿造。”
高建业刚说完,人群中便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大家都太久没吃着荤腥了,一头猪虽然每个人分不到几口肉,可好歹能解解馋了。
返回连队驻地,张崇兴撂下东西,就奔了驻地旁的那条小河。
寻到下游一个背人的地方,脱得就剩下一条裤衩子,一头扎了进去。
这么多天,身上又是泥又是汗的,再不洗洗,张崇兴觉得自己都要臭了。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期间没发生女知青误闯的那种俗烂事,这会儿日头正好,张崇兴顺手把衣裳裤子给洗了,往树梢上一挂,四仰八叉的躺在河滩上。
可算是能松快松快了。
一场秋收下来,活活累死个人啊!
迷瞪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昏黄,张崇兴才穿戴好,回了驻地。
从食堂经过的时候,那股子肉香,好悬没把他个富三代给馋哭了。
“张崇兴!”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张崇兴回过头,见鲁萍萍拄着拐,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你这伤且得养着呢,咋还一天到晚的不拾闲。”
“大家都干活,就我一个人闲着,不像话,能干点儿啥就干点儿啥,免得待懒了。”
呵!
听听这话说得,将来谁要是有那个运气,把人娶回家,绝对是个贤妻良母的好苗子。
“你们……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了?”
“还回不去呢,高连长说,这么多麦子急等着脱粒,让我们再帮着忙活几天,凑够半个月。”
张崇兴知道,这是人家连队的领导照顾他们,多干一天活,就能多得一天的白面。
要不然这点活哪用得着他们帮忙,连队里的人都富富余余的。
“你……有没有脏了的衣服,我帮着你洗了。”
张崇兴闻言笑了:“咋?你这报恩还没完了啊?那点儿小事快别放心上了。”
“咋是小事,我的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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