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多。”
张崇兴甩了甩手,看了眼倒在地上,身子挺得溜直的大光头。
人已经晕过去了,军旅出身,张崇兴在部队学的都是杀人的伎俩,自然清楚人体最脆弱的地方都在哪。
“你们俩也试试?”
另外两个都被吓傻了,哪还敢动手。
每个月就记那么点儿工分,犯不上拼命。
见两人不动,张崇兴也没理会,顺着山道就上去了。
驼峰山的地势,要比二道岭险要得多,当面这里也是个绺子窝。
插香头子的据说还是个女的,报号振山好,虽然是个女的,可最是心狠手辣。
附近的村落没少被她祸害。
可小日本子打进来以后,振山好又扯旗打鬼子。
鬼子派了不少人过来围剿,振山好带着她的人在驼峰山上跟鬼子周旋了好几个月,最后还是因为叛徒出卖被抓了,押到哈尔滨给砍了头。
自那以后,也曾有几伙小毛贼在驼峰山上铺局子,只是都不成气候,
张崇兴走了半晌,这片林子实在是太大了。
期间也遇见了野兔、飞龙鸟、绿头鸭子啥的,懒得动手,全都放过了。
也发现了不少,野猪拱过的痕迹,甚至还有黑瞎子的粪。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张崇兴第一次去县城接高燕燕她们那一批知青,回来的路上,就曾在驼峰山这边遇见过黑瞎子挡路。
今个可别再遇上了。
歇了一会儿,张崇兴继续赶路,人参这玩意儿喜阴喜潮,要想寻见,得往林子深处走。
另一边,光头挺了半晌,终于醒了,得知张崇兴早就进了山,赶紧跑回了岭头村报信。
村子东头的一套青砖房,这里就是林忠家。
“我让你守着进山的路,你回来干啥?”
听到动静,林忠从屋里走了出来。
三十来岁的年纪,生着一张大长脸。
“忠哥,有人闯山了。”
林忠闻言,脸上带着怒气:“闯山?你是干啥吃的?”
“我……”
光头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张崇兴那一拳把他的后槽牙都给打活动了。
“动手了?”
光头应了一声。
“忠哥,是个硬茬子,还……还带着枪。”
赶山的谁不带着枪,一杆破枪有啥可害怕的。
“知道是从哪来的吗?”
“不知道,就一个人,看着岁数不大。”
“废物!”
林忠上前,一脚把光头给踹倒了。
“一个人都拦不住,我要你有啥用。”
硬茬子?
林忠最不怕的就是硬茬子,林家在岭头村是大户,要不然他们父子两辈人也不能在这里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
“规矩你没跟他说?”
想要进驼峰山也不是不行,可是得守他们林家的规矩。
进山所有收获都必须得先过巡山队,也就是林忠的眼。
光头一愣,他还没等说呢,就被张崇兴给揍翻了。
“赶紧回去,带人把进山的路给我堵住了,对了,把老黑给我叫过来。”
光头连忙起身,没敢再废话,耷拉着脑袋跑了。
老黑也是林姓本家,和林忠是远房的叔伯兄弟,打猎是把好手。
得着信便到了林忠家,一米九多的大高个,虎背熊腰的,看着就像个大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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