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共和国围追堵截。
现在呢?
北边变修了,翻脸不认人,勋宗更是嗷嗷叫唤着,要对共和国实施手术刀般的毁灭打击。
连带着华约那一帮也跟着上蹿下跳的。
中国想要从国外引入设备和技术,可谓困难重重,即便还存在几个突破口,可人民币到了国外,那些国家根本就不认,外汇成了国家发展的重中之重。
要是在西河县也建一个罐头厂,把产品销往大毛,赚取外汇……
刘景宽只是想着,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倘若真做到了这一点,别说啥坐稳现在的位置,说不定专区行署那边的副主任,都能有他一把交椅。
干不干?
刘景宽开始了天人斗争。
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对他说:稳一手,千万别浪!
可还有一个更大的声音则在扯着脖子地吼: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当初决定投到田静麾下,对陶汉青实施致命一击的时候,刘景宽就是在赌。
同样的,去年支持山东屯种蘑菇,还把县委大院儿牛棚里那个反动学术权威扔过去做技术员,刘景宽也是在赌。
现在,又到了赌的时候了,这把牌到底要不要跟?
“崇兴,你跟我说实话,这件事……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你个老帮菜问我?
你才是西河县的一把手,堂堂县革委会主任,该担着事儿的人是你,不是他妈的老子。
“刘叔,成功的把握多大,这得看上面能给西河县多大的支持!”
张崇兴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刘景宽要是还含含糊糊的,他也就撒手不管了。
靠着种地,赶山,照样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他操心这破事,不过是想要让山东屯的乡亲们,再把日子过得富裕一些。
最好能富裕到……
他家在屯子里,不至于那么扎眼!
呃……
的确,这个才是张崇兴的最终目的。
全村唯一的砖瓦房,隔三岔五往饭桌上端的荤腥,还有那三转一响,太扎眼了。
也就是山东屯地处偏僻,不然试试在县城里生活,要不了几天,邻居扒着墙头子闻味儿,都能把他给举报了。
刘景宽沉默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刚才张崇兴是咋忽悠他的,他就准备咋样去忽悠田副书记。
他是个好大喜功的性子,田静其实也一样,不然的话,田静为啥用他?
在西河县建罐头厂,这就是一场赌博。
赌赢了,田静和刘景宽都能趁势一飞冲天。
赌输了……
那就是万劫不复。
国有资产浪费、流逝,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
可刘景宽愿意赌,他相信,田静也肯定愿意赌。
发展西河县的工业,为国家建设赚取外汇,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刘海,你先带崇兴去隔壁休息!”
刘海闻言,直到刘景宽是要给田静打电话,连忙起身,和张崇兴一起去了隔壁。
咝……呼……
刘海吐出一口烟,盯着张崇兴看了半晌。
“二姐夫,看啥呢?”
“我看你脸上长没长毛!”
呃……
“你小子,不用粘上毛,比猴都精,刚才你是忽悠我们家老爷子呢?”
刘海不懂啥工业,外贸之类的,但他最懂人性。
刚才张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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