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
张三力和牛引娣同时摇了摇头,这话说给谁听,谁也不能信啊!
马寡妇是个啥样的货,张崇兴疯了能不顾名声,去钻她的骚窝子。
“我亲眼看见的,张崇兴把那张黑瞎子皮送去了马寡妇家,还留下了一块熊肉!”
张三柱皱着眉:“真的假的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张三柱已经信了七八分,或许……
张崇兴只是想尝尝鲜。
毕竟也是奔20岁的大小伙子了,想女人这也不是啥新鲜事。
至于张三力为啥特意跑来告诉他,这也很好解释。
马寡妇要是真搭上了张崇兴,还能搭理张三力,醋海生波,张三力肯定要报复。
至于他在这其中要起到啥作用……
“三哥,你是想让我和你弟妹,把这事给宣扬出去?”
谁也不是傻子,张三力心里在打啥算盘,张三柱还能猜不到。
“三柱,刚才那瘪犊子可是当着村里老少爷们儿的面,让你没脸来着!”
呵!
张三柱笑了:“三哥,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两口子帮着你干了这事,我能有啥好处?”
要是以往,张三力还是村里的会计,记分员的时候,张三柱肯定不会提好处的事,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和马寡妇的那档子事,张三力现如今在屯子里可没啥好名声。
张三力现在满脑子想的全都是要整治张崇兴和马寡妇,犹豫了片刻,对着张三柱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张三柱见状笑着伸手,又掰出来两根。
“三哥,这才公道,我们两口子……也是摊着风险呢!”
张三力黑着脸,闷声应下了。
“你们可得快点儿!”
“放心,拿了东西,肯定办事!”
张三力走了,牛引娣皱眉看向张三柱:“当家的,张崇兴可不好惹,你忘了上次的事了?”
这能忘嘛!
张三柱现在有时候牙花子还疼呢!
“我又没说咱们自己办,你等会儿去趟二哥家,找二嫂……”
张崇兴此刻啥都不知道,拖着雪爬犁又上了二道岭,找到埋驯鹿的地方,没有着急起货,先上树观察了一下,那头黑瞎子的尸首此刻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大滩血迹。
仔细踅摸了一阵,距离不远的地方,还有黑瞎子的肠子。
想来他留下的那些东西,被那帮赶山客取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全都被别的野兽给拖走了。
又在树上待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异常,这才出溜下来,将埋在雪堆地下的驯鹿给拖了出来。
被冻了这么久,驯鹿的尸首早就硬了,腿都回不过来弯。
费劲巴拉地弄上了雪爬犁,用绳子捆好,这一路走回去,还得费不少力气。
刚刚张崇兴进山的时候,村里不少人看见了,这才多大一会儿,人又回来了,雪爬犁上不是空的,一头驯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和此前不同,这次没有人过来套近乎,全都站得远远的看着他,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张崇兴也没在意,正好还省的费唾沫了。
只是……
屯子里的这些人也不知道犯啥毛病了,一路跟着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张崇兴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些人。
“有事儿?”
没人回答,几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还突然笑了起来。
有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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