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狠毒,咬牙道:“下官明白。那丫头邪门得很,下官会寻个机会,让她‘暴毙’。”
躲在暗处的云落,听着这亲生父亲与外人商量如何杀自己,内心竟然出奇的平静。哀莫大于心死,现在的她,只想把这些人都送下地狱。
黑衣人交代完事情,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黑衣人转身的瞬间,一阵穿堂风吹过,掀起了斗篷的一角。
云落瞳孔猛地一缩。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黑衣人的手腕上,纹着一个与那封信上一模一样的鬼面图腾!而且,那人的左手,赫然只有四根手指!
“什么人?!”
就在云落心神震荡的瞬间,她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截干枯的毛笔杆,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咔嚓”声。
云集虽然是个文官,但生性多疑,反应极快。
他猛然回头,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毒蛇般阴冷凶狠。下一秒,他直接拔出挂在墙上的尚方宝剑,剑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一步步朝着云落藏身的书架逼近。
“滚出来!否则老夫将你碎尸万段!”
剑锋划破空气,直指云落的咽喉!
三步。
两步。
云集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剑尖距离狐皮大氅只剩不到半尺!
黑暗中,云落的指尖已经捏住了三枚淬毒的银针,只要云集再往前一步,她就有绝对的把握刺穿他的死穴。
但现在杀云集,相府大乱,母亲当年惨死的全部真相和那个“秘密”,就彻底断了线索。
电光火石之间!
云落意念微动,直接从“金莲空间”里抓出了一只今早在花园里顺手收进去的大胖野猫。
“喵呜——!”
她猛地将野猫从大氅下面扔了出去!
黑影瞬间从云集脚边窜出,云集吓了一跳,手腕一抖,“噗嗤”一剑刺入了旁边的书架。
野猫惨叫着从窗户的缝隙里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云集拔出剑,看着窗外的黑影,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骂骂咧咧地收了剑:“一只畜生,也敢来吓老夫!”
他在书房里巡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丢失什么东西后,才锁好门离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云落才从大氅后走出来。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但眼底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北狄、南疆、亲生父亲……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次日,正午。
相府偏院的柴房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尿骚味。
陆氏被捆了手脚扔在稻草堆上,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昨日那场极度的恐惧和今日的饥寒交迫,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相府主母折磨得不成人形。
“哗啦——”
门锁发出沉闷的响动。
两个面无表情的粗使丫鬟提着一个精致的三层紫檀木食盒走了进来。
一打开食盒,一股极其浓烈、鲜香扑鼻的肉香味瞬间在狭小的柴房里弥漫开来。
红烧肉丸、香酥炸骨、翡翠肉糜羹,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米饭。肉丸被炸得金黄酥脆,裹着浓郁的酱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陆氏闻到香味,眼睛都绿了,喉咙里发出野兽咽口水的声音。
“相爷念及旧情,吩咐厨房给夫人加的菜。”丫鬟冷冰冰地放下食盒,解开了陆氏手上的麻绳,“夫人,慢用。”
说罢,丫鬟退了出去。
陆氏听到“相爷念及旧情”几个字,眼底猛地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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