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鱼没听进去,“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方子?回头我去你家搞点东西回来泡着喝。”
“没用,睡不够,什么也补不回来,”顾衡认真地摇了摇头,“你要信我,就听我的。晚上雇人成本高,就搞两三间自助屋,来的人多,偶尔熬夜也就认了,不能为了一两桌人天天熬着,我看你的气,已经不足了,你这心脏都容易出问题。”
“我有存款,行吧,我听你的。”王晓鱼从小就很信任顾衡。
他爸非常不靠谱,现在喝多了还总找他要点钱,从小到大,他身边的朋友里,顾衡是最靠谱的那个。
这么说吧,他爸说话他不听,顾衡说话他会听。
“嗯,还有,不对症的话,不要乱喝什么中药,药石的扶正祛邪,不适合日常用,尤其是你们这些外行。”顾衡很是不放心。
半年没见,王晓鱼气色真的差了不少。
“我知道了,听你的!对了,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今天听说那个曲水会所,有人吃饭吃死了?据说医院来了好几辆救护车!”王晓鱼有些好奇地问道。
“外面传的是吃饭吃死了?”顾衡反问道。
“我找人问了,好像说是搞药膳了,这不,你刚刚和我提不要乱吃中药,我想起来了。”
“这案子还在查,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你这人太杂了。”顾衡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说。
“这么说事情没那么简单啊?”王晓鱼来了兴趣,“要不要我帮你找找线索?”
王晓鱼开了几年剧本杀店,不敢说有什么太强的侦探思维,但是对这种真实案件的好奇心,不会比顾衡少。
“你帮我找?”顾衡仔细想了想,“那你有难度了,我这边不能跟你共享线索和进度,你漫无目的地找,可能100条消息99条是假的。”
“那100条给你,你自己找真的不就是了?行,你不用说,咱们县我比你熟多了,有啥小道消息,我都告诉你。”王晓鱼有些兴奋。
“随你...对了,今天正好我在这,我这会儿还要用电脑查点东西,你先睡会儿?我帮你看会儿店。”顾衡说道。
“行,那我睡会,你两点叫我。”王晓鱼点了点头。
顾衡闻言,走向了吧台这边,用吧台的电脑查起了资料。
县局的设备不那么先进,电脑也几乎都是公安局域网,据说只有反诈等两三个部门有常备的外网(互联网)电脑,更是没有一台设备拥有本地部署的AI。
顾衡临近毕业的时候,学院里已经拥有了入门级的科研辅助AI,使用的是Llama 3开源模型,可以几十人小范围内使用,据说配置这个花了16万。顾衡只是本科生,但是和老师、学长关系还不错,也比较习惯用这个模型。
现在没有本地部署的模型,顾衡就只能用公开的线上模型,能力上区别没有很大,主要是数据不归自己,不能沟通一些敏感和涉密内容,但查询一些东西、拓展一些思路还是没问题的。
和非本地部署AI沟通,又要考虑数据保密,就非常考验使用人的水平。顾衡能聊的内容,完全看不出来是这个案件,但是查的资料,基本上都是相关的。
沟通了大概一个小时,通过与多个模型的多次学习、沟通,顾衡得出了以下几个论点:
第一,王全友本身患有心脏病且本案属于意外死亡的概率超过80%,如果能查出王全友的心脏病疾病史,那么概率能进一步上升。如果王全友本身就有严重的心脏基础疾病,对乌头碱的致死阈值远低于其他人,那么王川的“过于自信的过失“在法律上成立。
从现实主义基调来看,王全友的衰老异常+心脏问题,说明他的身体状况可能是关键变量。
第二,附子被掉包或掺入生附子。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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