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欣赏的笑容。
他指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君王对臣子下令般的口气说道:“是你们杀了他们?”
“很好!做得不错!省了本座不少功夫。”
“现在,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跪下,臣服于我。本座可以封你们为我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和右使,地位仅在本座一人之下。”
“将来本座一统江湖,你们,就是最大的功臣!”
任我行的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理所当然的狂傲。
他被囚于西湖湖底十几年,一朝脱困,心心念念的就是重夺教主之位,然后将当年背叛他的东方不败,以及围攻过他的那些名门正派,一个个全都踩在脚下。
在他看来,这天下之大,除了那个练了《葵花宝典》变得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已经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的吸星大法,就是无敌的象征。
所以,当他看到满地的尸体,看到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些宿敌都已毙命时,他虽然震惊,但更多的却是觉得,有人抢了他的风头,摘了他预定的桃子。
不过,他并不在乎。
在他眼里,这三个能杀光五岳剑派的人,无疑是顶尖高手。
而高手,就应该为他这样的霸主所用。
他这番“招揽”,在他自己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光明左右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多少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他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
然而,他话音落下,整个大殿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任盈盈和向问天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家的教主。
教主啊,您是不是在湖底待久了,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您没看见地上躺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您没感觉到对面那两个人的气场有多恐怖吗?
特别是那个白衣剑客,他身上那股子冰冷的杀气,比万年玄冰还要冻人。
还有那个青衫文士,他虽然看起来温和,但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样的人,会跪下臣服于你?
任盈盈急得直跺脚,她想上前提醒自己的父亲,但又畏惧于任我行那说一不二的霸道性格,一时间急得满头是汗。
向问天也是一脸的无奈,他知道教主刚愎自用的毛病又犯了。
他只能暗暗戒备,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而幸存的令狐冲,在看到任盈盈出现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当他听到任我行那番狂妄无边的话时,他只觉得荒谬。
这位任教主,难道看不清形势吗?
他面对的,可是两个随手就能屠灭五岳剑派的怪物啊!
陆小凤更是差点笑出声来。
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叶孤城,压低声音,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道:“叶大爷,听见没?人家要封你当光明左使呢。官不小啊,以后见了你,我是不是得叫一声‘叶左使’?”
叶孤城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他的目光,落在了任我行的身上,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屑,反而带着一种……
类似于学者发现有趣研究对象时的好奇。
“陆小凤,”
叶孤城淡淡地开口问道,“这个人,是谁?他练的,又是什么‘术’?”
陆小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位爷又开始他的“课题研究”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当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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