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竟然全都知道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么快?
“……罪大恶极,罄竹难书!朕心甚怒!特旨,将张谦及其全家,尽数下狱!查抄其家产,另择日问斩!其宗族三代之内,凡有功名者,一律革除,永不叙用!钦此!”
当最后“钦此”两个字落下时,张谦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不只是他,是整个张家,都完了。
“不……不可能!这是诬陷!是徐辉祖!是徐妙云那个贱人陷害我!”
他像疯了一样,在地上爬着,嘶吼着。
纪纲根本懒得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冷冷地一挥手。
“拿下!”
两个如狼似虎的校尉立刻冲了上去,将张谦死死地按在地上,用镣铐锁住了他的手脚。
他的两个儿子,也被从内院拖了出来,吓得屎尿齐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府里的女眷,无论老幼,都被集中到了院子里,一个个哭天抢地,瑟瑟发抖。
锦衣卫们则开始挨个房间搜查,但凡值钱一点的东西,金银细软,古玩字画,地契房契,全都被装箱,贴上封条。
曾经富丽堂皇的府邸,转眼间,就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
张谦被两个校尉架着,像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
他看到了自己的老妻,看到了自己的儿媳孙儿,一个个披头散发,满脸绝望。
他心中悔恨交加,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忽然想起了女儿的那封信。
图谋不轨?
心怀怨望?
难道……
难道是那封信?
他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纪纲嘶吼道:“为什么?我女儿的那封信,我们已经烧了!我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们?”
纪纲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却又无比残忍的笑容。
他俯下身,在张谦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哦?原来,你女儿还给你写过信啊?这可是我们都不知道的新罪名呢。多谢张大人,亲自为自己的棺材,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你……”
张谦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他到这一刻才明白。
跟信,根本没有关系。
锦衣卫要你死,有没有那封信,你都得死!
他想再说什么,却被一个校尉用破布堵住了嘴,直接拖上了囚车。
囚车缓缓驶出张府,张谦透过囚车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家。
火光冲天,哭声震地。
他知道,从今夜起,京城张家,将成为历史。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那个,身在冷宫,却依然不甘寂寞的女儿。
他恨啊!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整个京城,就被一则惊天动地的消息给彻底引爆了。
前礼部侍郎张谦,因贪赃枉法,构陷忠良等数十大罪,于昨夜被锦衣卫抄家下狱,全族老少,无一幸免!
顺天府的衙役们,一大早就开始在京城各大交通要道,张贴出了皇帝的圣旨,和一份长达数十页的,详细罗列了张谦及其家族罪行的公告。
那上面,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全,写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