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lOng,她要去当尼姑!她还要去见陛下!她是不是疯了!”
徐妙锦惊得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徐妙云:“姐,娘说的是真的吗?”
徐妙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徐妙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姐,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嫁给李家有什么不好?李景隆是青年才俊,我们姐妹俩还能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你为什么非要……”
“妙锦。”
徐妙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不懂。”
是啊,她怎么会懂呢?
妙锦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天真烂漫,在她眼里,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谁都一样。
可她徐妙云不一样。
她曾经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那么近,她曾经爱过那个如今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她的心里有过火,有过光,也落满了灰。
让她怎么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去嫁给另一个男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做不到。
“我不管你懂不懂!”
徐达夫人下了最后通牒,“徐妙云,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你想见陛下,门儿都没有!你想当尼姑,更是做梦!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院子里,哪里也不许去!一直到你出嫁那天!”
“来人!”
她对着门外喊道,“把大小姐的院子给-我看得死死的!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她要是不吃饭,你们就给我灌下去!”
门外的家丁和婆子们闻声涌了进来,个个面露难色。
“娘!您不能这样!”
徐妙急得直跺脚。
“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连你一起关起来!”
徐达夫人此刻已经气红了眼。
徐妙云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些围上来的下人,看着哭泣的妹妹,看着状若疯狂的母亲,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站起身,走回床边,躺了下去,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徐达夫人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奈又痛苦的叹息。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把女儿关了起来,可她关不住女儿那颗已经死了的心。
一场母女之间,甚至是一个家族和一道命运之间的战争,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响了。
徐妙云被软禁了。
她的院子门口,日夜都有家丁婆子看守,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进来,看着她吃下,生怕她再动绝食的念头。
徐达夫人几乎每天都会来看她一次,或是苦口婆心地劝,或是声色俱厉地骂,可徐妙云始终不为所动。
她不哭,不闹,也不说话。
别人跟她说话,她就像没听见一样。
送来的饭菜,她会机械地吃下去,不多也不少,仅仅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所需。
大多数时候,她就是躺在床上,或者坐在窗边,一动不动地望着皇宫的方向,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她的沉默,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哭喊都更让人感到窒息。
徐达夫人很快就撑不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女儿一天天消瘦下去,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灰白。
她怕了,她真的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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