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提前布置的侍卫拦下。
“奴婢这就去办。”青黛握紧铜符,转身要走。
“等等。”戚懿叫住她,“让戚将军从‘戚卫’里挑十个最擅长伪装的,混进未央宫当侍卫,就说是北军新调上来的——记住,身份要干净,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这些人,是埋在皇帝身边的暗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但只要动了,就必须一击致命。
四、朝堂上的试探
初夏的朝会上,刘邦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苍白。太医说他是操劳过度,需要静养,可匈奴在边境蠢蠢欲动,淮南王又上奏说“吕党旧部在封地作乱”,让他不得安宁。
“陛下龙体为重,不如让赵王从赵国调些兵马,协助镇守雁门关?”户部尚书出列奏道,他是吕党旧人,这话看似关心边防,实则想把如意的兵力调走,让赵国空虚。
刘邦还没说话,赵御史就站了出来:“尚书此言差矣!赵王年幼,赵国初定,岂能轻易调兵?依臣看,不如从北军抽调精锐,组建一支‘备边营’,由戚鳃将军统领,既不影响各藩国防务,又能随时驰援边境,岂不两全?”
他这话正合刘邦心意,也暗合了戚鳃组建“戚卫”的说辞。刘邦当即点头:“准奏!就让戚鳃从北军挑两千精兵,组建‘备边营’,驻扎在长安城外,由朕直接调遣。”
吕党余孽脸色一沉,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北军本就归戚鳃节制,组建“备边营”合情合理。
散朝后,吕更始的儿子吕胜在宫门口拦住戚鳃,皮笑肉不笑:“戚将军好本事,这‘备边营’刚组建,就成了陛下的心头肉。”
戚鳃看着他眼中的阴毒,淡淡道:“为陛下分忧,是分内之事。倒是吕校尉,最近禁军的操练可不能松懈,别等匈奴来了,连弓都拉不开。”
吕胜碰了个软钉子,悻悻离去。戚鳃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冷笑。这小子以为在禁军里安插了几个人,就能监视“备边营”?他不知道,那些被吕胜收买的禁军,早就被“戚卫”的人盯上了。
回到府中,戚鳃立刻写了封密信,让人送往青龙谷:“加快训练,吕党已察觉‘备边营’异常,恐有动作。”
谷中的“戚卫”们收到命令时,正在进行最后的合练。两百人骑着快马,在狭窄的谷道中穿梭,手中的弯刀劈砍着两侧的荆棘,动作整齐划一,马蹄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将军有令,三日后进行实战演练!”陈武高声喊道,“目标,长安城外的黑风寨——那是一伙与吕党勾结的盗匪,正好拿他们练手!”
“杀!杀!杀!”两百人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惊得林中鸟兽四散奔逃。
五、黑风寨的血祭
黑风寨盘踞在长安城外的黑风岭,寨主是吕更始的表兄,手下有三百多号亡命之徒,平日里靠劫掠过往商队为生,实则是吕党余孽的爪牙,负责传递消息、暗杀异己。
三日后的深夜,月黑风高。“戚卫”们穿着夜行衣,像幽灵般摸上黑风岭。赵破奴带着十个人,用钩爪攀上寨墙,解决了哨兵;李敢领着五十人,堵住了后山的退路;陈武则带着主力,直扑寨主的聚义厅。
“杀!”随着陈武一声低喝,玄甲在月光下闪过冷光,弯刀劈砍的声音、盗匪的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
寨主正搂着抢来的民女喝酒,见闯进来的人个个身手狠辣,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抓起身边的长刀就想反抗,却被陈武一刀劈断手腕,惨叫着跪倒在地。
“谁派你们来的?!”寨主疼得满地打滚。
陈武没理他,只是挥了挥手。“戚卫”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百多号盗匪就被斩杀殆尽,寨子里的粮仓、兵器库被一把火烧得精光。
“留活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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