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恢复了平常,显然昨夜的事他并没有忘记。
“好些了吗?”雪倾放下喝了一半的茶问。
胤禛点点头看了周围一眼漠然道:“我这是在哪里?”
“揽月居,妾身的房间。”雪倾在心底暗叹,果然他一醒来就变回冷面冷情的胤禛,昨夜那个真性情的胤禛只是昙花一现罢了,她起身福一福道:“昨夜贝勒爷喝醉了,妾身不知该如何安置,所以擅自将贝勒爷带回此处,如有不周之处请贝勒爷治罪。”
胤禛审视了她一眼,意外发现她还穿着昨夜的衣裳,而自己身上的衣裳也是好端端没动过,颇有几分意外,昨夜他喝醉睡着后竟是什么事都没发生,真是稀奇,若换了寻常无宠女子,逮到这么个机会怕是会想尽办法粘上来,这个钮祜禄雪倾倒真有几分特别。
胤禛穿上千层底黑靴示意梅璎出去,待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方才挑眉问道:“昨夜你睡在哪里?这里可就一张床。”
心思灵巧如雪倾岂有听出他言下之意的道理,双颊微微一红低声道:“妾身倚在床边睡了一会儿。”
“你不想得到我的宠幸吗?”他挑起她光洁的下巴,眸光闪烁着奇异而幽暗的光芒。
“为什么不说话?”带了碧玉扳指的拇指抚过她光滑的脸颊,温热与冰凉奇异地融和在一起,令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头脑瞬间清醒,如今早已没了她选择的余地,愿与不愿,她都注定属于爱新觉罗胤禛。
如此想着,她坦然迎向胤禛审视的目光,笑意恰到好处地挂在唇边,“妾身相信就算不用这些下作手段也可以得到贝勒爷的宠幸。”
“你倒是很有自信。”看得仔细了方才发现她是一个很美的女子,含笑静静站在那里时,仿佛一株破水而出的青莲,秀美绝伦,这样的美貌确实让人过目不忘,即使与林幽相较也不逞多让。
想到林幽,胤禛的心又是一阵抽痛,几乎要窒息,他已经永远失去了那个宛若精灵般的女子……
“贝勒爷又想到林幽姑娘了吗?”尽管胤禛的变化很细微,然她还是察觉到了。
胤禛目光一冷,握着雪倾下巴的手骤然收紧,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森冷与阴寒,“这不是你该问的事,你只要好好做你的格格就是了,我不会亏待于你。还有,昨夜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龙有逆鳞,而他胤禛的逆鳞就是纳兰林幽。
“妾身若是多嘴之人,梅林那回贝勒爷就已经容不得妾身了。”他不信任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缘何她竟生出几分不悦来,使得言语间带上了针锋相对之意。
“最好是这样。”他扔下这么一句话后转身大步离开,再不看雪倾一眼。
雪倾在后面微微摇头,胤禛将内心掩藏的太深太深,根本不允许他人窥视,昨夜酒醉后真实的一面,想必是他绝不愿意让人看见的。
此刻已是天光大亮,胤禛一大清早自雪倾房间离开的情形被不少人看在眼中,且很快传遍了整个揽月居。
胤禛是从不留宿揽月居的,要召幸哪个格格皆是派人来传,且府里有规矩,格格这种类似于通房丫头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只许伺候上半夜,绝不许留宿。
胤禛自那日离去后,便再没有踏进过揽月居,更不曾来瞧过雪倾,仿佛根本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那些原本打算巴结雪倾的人见状皆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去讨好叶凤,因为就在十二月二十九这天,府中正式下文,晋格格叶凤为庶福晋,迁居流云阁。
消息传到雪倾耳中时,她只是一笑置之,仿佛并不放在心上,倒是梅璎忍不住替她抱不平,“真不知贝勒爷是怎么想的,论容貌论品性,姑娘不知胜过那叶格格多少,贝勒爷却连看都不来看姑娘。”
雪倾笑笑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双面五彩牡丹,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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