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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胤禛急匆匆赶到灯火通明的含元居后直奔容静所住的屋子,刚一进去便看到容静闭目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额头上敷着用来降温的冷水巾,语丝守在一边急的不得了,不时催问大夫到了没有。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刚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胤禛手刚一碰触到容静脸颊便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意,可见烧得不轻。
语丝如何听不出他话语中的责怪之意,忙倚了床榻跪下垂泪道:“妾身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王爷走后妾身见容静睡着了又想起还些事没处理便替她掖好了被子出去,哪知等妾身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整床锦都掉在地上,容静则浑身发烫昏迷不醒,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糊话。”
说到此处她又自责地道:“都怪妾身不好,若妾身没有离开就不至于连容静蹬了被子都不知道,更不至于累她受凉发烧。”
说话间,狗儿拉着陈太医到了,胤禛顾不得再说什么,赶紧让他给容静看病,诊了脉亦说是风寒入体受凉所致,开了药让人即刻去煎,只要能将这热度降下来便没事。
待将药方拿给下人去煎之后,胤禛方发现语丝还跪在地上,气不觉消了一大半,微一迟疑伸手扶了她起来道:“此事怪不得你,是容静自己睡相不好蹬了被子,你身子不好地上又凉,别跪着了。”
“多谢王爷。”语丝感激地扶了胤禛的手起来,忍着双腿的酸麻小心地试探道:“有陈太医在,容静的病应该没什么大碍,王爷还是去陪雪妹妹吧,免得她不高兴,这里有妾身守着就行了,容静一醒妾身就立刻派人通知您。”
“无妨。”胤禛不在意地摆摆手在椅中坐下道:“雪倾很明白事理,断不会因这种事情置气。对了,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
胤禛目中泛着温情道:“适才我让陈太医给雪倾把脉,确诊她已怀孕一月有余。”
语丝遽然一惊,有深重的恨意在眼底隐秘地掠过,面上则是一派笑意,仿佛不胜欢喜,“叶福晋刚诞下麟儿,雪妹妹这么快便又有了喜,当真是可喜可贺。”
说到此处她又对瓶儿道:“快去告诉厨房的人,从明儿个起,净思居的膳食用度加倍供应,且全都要是孕妇能吃的温补之物,万不能带一点寒凉辛辣。”
胤禛甚是欣慰地点点头,“雪倾第一次怀孕,很多事不懂,我虽已传令各房各处掌事按着侧福晋的用度供应净思居,但难免有不周之处,你能照拂一二,我也放心些。”
语丝眼皮轻轻一跳,笑容不减地道:“妾身一直拿雪福晋当亲妹妹般看待,而今她有孕,妾身自当尽心照料,好让她早日为王爷生下一个聪明伶俐的小阿哥。说起来,咱们府里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胤禛望着尚在昏迷中的容静沉沉道:“那也要容静安然无恙才好。”
“王爷放心,容静一定会逢凶化吉,否极泰来。”语丝在一旁柔声安慰着,没人知道她拢在袖中的手已经攥得发白,长长的指甲有好几根皆折断在掌中。
容静已经烧得昏昏迷迷,根本不知道张嘴,那药几乎是强行灌下去的,有一大半都浪费了,不过所幸在天快亮时烧退了下来,也不再说胡话。
正当守了一夜的胤禛以为没事时,容静降下的体温突然又升了上去,且比上一次更利害,甚至开始出现抽搐。
这下子连陈太医都急了,本该四个时辰服一次的药不到两个时辰又灌了下去,只是这一回效果却差了许多,烧只是降了些并没有彻底退去,继而不消多时又反复上来,如此一夜折腾下来含元居上上下下没一个阖过眼不说,容静的病情竟是半点没减轻。
眼见容静受苦,胤禛心急如焚问陈太医到底是何原因,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反复的伤寒症状。
“四爷,已经五更天了,您该去上朝了。”周庸捧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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