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炭给领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意欲谋害四阿哥子嗣的事竟如插了翅膀一样,传入紫禁城中,德妃与康熙先后得知,皆是震怒不已,特意宣胤禛进宫问话,待得知下药者已经被杖毙时方才暂息雷霆之怒,但为慎重起见,康熙决定自太医院中择一人负责照料她们两人的胎脉,直至平安生产,而容远自是最好的人选,叶秀的胎儿全靠他才能保住。
“什么?徐太医?”胤禛难得有空来陪自己用晚膳,李玉薇本是极高兴,不想吃到一半胤禛突然告诉她以后她与叶凤的胎由徐太医负责照料,惊得她几乎要从椅中站起来,亏得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才强行遏止想要站起的身子。
“不错,皇阿玛已经命李德全传喻太医院,从明日起徐太医每日都会来给你和秀儿请脉,直至你们安然产下皇孙。”胤禛挟了一片冬笋到她碗中,“来,多吃些,我看你都已经四个月的身孕了,人却一些也没胖过,必是吃的不多,长此以往孩子又怎会长得好呢。”
“多谢贝勒爷。”李玉薇的笑容有些勉强,“其实有妾身和腹中胎儿都安好,也有大夫每日来请脉,实不必劳烦徐太医,让他来回奔波。”
“外头那些所谓的名医哪有徐太医医术来得高明。”胤禛不以为然地说着,用银调羹勺了口汤后道:“至于他的辛劳我也知道,只要你们安然生下孩儿,我必会重重谢他。”
见胤禛心意已决,李玉薇不便再说什么,默默吃着碗中的米饭。
“你怎么会过来?”雪倾半躺在贵妃榻上,看到容远进来略有诧异。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乍一见雪倾,容远还是被吓了一大跳,不过半月没见而已,她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形容消瘦,眼眸中看不到一丝神彩,唯有深深的惊惧,而眼下更是触目惊心的青黑,显然已有许久不曾合过眼,梅璎正小口小口喂她喝着刚炖好的参汤。
“皇上命我负责照料二位福晋的胎儿,在她们生产前我每日都会来请脉。”他放下背在身上的药箱略带了些责备道:“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变成这样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有鬼魅做祟?”
“我也不知道。”雪倾神色黯然,连耳下的玛瑙坠子都似蒙了尘,无一丝光辉,“我一直不相信世间有鬼神,但此刻我真的有些怀疑这世间是否竟真的有鬼,若没有,为何我现在只要一闭上便能看到那张血淋淋的鬼脸,即便好不容易睡着了也很快会被噩梦惊醒。”
“冤鬼缠身吗?这府中最近可有死过人?又或者与你有关?”容远追问道。
雪倾摇摇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梅璎放下还剩有一小半的参汤心有余悸地道:“若说最近府中死过什么人的话,那便只有弘晖世子,可奴婢看到的却是个女人,眼睛流血舌头吐出好长的女人,与那天在清音阁听戏时所看到的差不多。小卫子说是这府里以前死的人,”
“哦?你之前曾见过,且仔细说来与我听听。”待听完梅璎的叙述后,容远又仔细问了雪倾所见鬼魅的样子,发现当中有所出入,虽皆是女鬼,但一说满脸鲜血一说口吐长舌,并不一致。
他对雪倾遇鬼之说一直心存疑虑,活了这么多年都没遇到鬼,怎么现在说见便见着了,还有柏薇,虽然她此刻不在贝勒府中无法细问,但根据梅璎的描述柏薇所见的只有一个白影。
呃,他突然想起梅璎不经意间提起的一事,莫非……他忙问道:“你说你在见到鬼魅前曾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嗯,不知是从何处传来,香气好闻的紧。”梅璎的回答让容远神色更添几分慎重,从随身药箱中取出几个小瓷瓶,从中各自倒了一些粉末出来混在一起,然后倒在梅璎掌心,“你仔细回想一下,所闻香味与眼下这个是否有几分相似?”
雪倾与容远相处十余年,最是了解不过,知他这般模样必是想到了什么,忙示意钰棋扶起自己,凝神往他们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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