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待她言毕,年忆南已是一脸讥诮不屑,“雪福晋莫不是把我们当成三岁孩童吧,竟说出如此拙劣的谎言来,你以为会有人相信吗?”
“主子没有说谎。”梅璎抢上前道:“奴婢陪二小姐回来的时候确是因见到鬼影而吓晕过去,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他处,奴婢可以发誓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假当遭天打雷劈!”
“你是她丫头自然帮着她说话,除了你与雪福晋的妹妹外,还有人能证明此事吗?”年忆南对她的话嗤之以鼻,根本无半分相信,至于胤禛亦是半信半疑。
雪倾略略一想凝眸于胤禛道:“虽无直接证人,但柏薇她们回来与妾身说起此事时,南福晋就在旁边,她能证明妾身并未说谎。
见胤禛望过来,南衣连忙快步至胤禛面前欠身行礼,胤禛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她起来,“适才雪福晋所言你也听到了,究竟她说的是真是假?”
“回贝勒爷的话,妾身……”南衣望向雪倾,细长的眼眸中闪过幽幽的冷光与隐晦的笑意,在雪倾还来不及细想这笑意所蕴含的信息时,南衣已经说出了令她浑身冰凉的话,“妾身从未听雪福晋的妹妹提及任何关于鬼神的话,她确实与梅璎一道出去过,但很快便回来,并未像福晋所的那样久久未归。”
本以为是救命的良药,谁想临到头却突然成了致命的毒药,雪倾脸上一下失了血色,身子摇摇欲坠,南衣是离她最近的人,而今她这么说,等于是判了自己死刑,有她的说词在,自己纵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只是,搜遍所有记忆也想不起她有任何得罪南衣的地方,为何她要这般当众污蔑,意欲将自己置之死地?!
“你在撒谎!”梅璎愣过后,指着南衣激动地大叫,“我们明明有说过,你也听到了,甚至还叫我们去庙中求几道符来,为何你现在要颠倒黑白,陷害我们主子?!”
南衣以手抚胸极是难过地道:“我也想希望雪妹妹是清白的,可要我违背良心以谎话来替妹妹掩盖嫌疑,我实在做不到。”
不得不说南衣演技高明得很,若非雪倾自己就是当事人,只怕也要被她蒙混过去。现在回想起来,看戏时南衣与自己说话只怕也是有意,为的就是在她毫无防备时狠狠插上一刀。
事到如今,雪倾反而冷静下来,心念电转,思绪渐渐明朗。
从柏薇出去到她被人引去厨房,再到叶凤出事南衣反水,这一切分明是有人刻意布下的局。
“你太让我失望了。”胤禛目光牢牢迫向雪倾,有难言的痛楚在里面,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雪倾,由不得他不信。
“妾身当真没有。”雪倾无力地摇头,她素知胤禛是个多疑之人,此种情况下必然疑心于她,但真从他口中听到时依然忍不住心痛如绞,泪不由分说便落了下来,融入茫茫夜色中。
她的泪因胤禛而落,却让容远痛彻心扉,他与雪倾青梅竹马,深知其性情如何,绝不会做出此等恶毒之事,分明是有人陷害,想必这一年间她在贝勒府过得并不轻松。
年忆南抚一抚繁花刺锦的袖子,眉眼间有掩不住的得色,“罪证确凿,你纵是再抵赖也无用。谋害皇家子嗣乃大罪,当交由宗人府按律论处。”
“贝勒爷三思!”语丝慌忙道:“今日之事疑点尚有很多,更何况捉贼拿赃,下药的红花并没有找到,而且也没有直接证据说钮祜禄氏在杏仁茶中下药,一切还是等调查清查再说,以免错冤了好人。”
“嫡福晋所言甚是,此事还是先缓缓再说。”李玉薇亦在一旁随附和。
号称执掌皇族之政令,以此刻罗列在雪倾身上的罪名,一旦进去了,即便不死也休想活着出来。
“她若真问心无愧,为何要编一个鬼神的诺言来蒙骗大家,分明是心中有鬼,甚至连那掉了簪子也是一派胡言。至于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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