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
梨儿很快便取了衣裳来递给柏薇,在雪倾的示意下柏薇接过衣裳正要随梅璎上楼更衣,忽听得嫡福晋道:“贝勒爷,难得容静肯为柏薇说话,可见她们投缘,又是一般年纪,往后不若让柏薇多入府陪陪容静,说不定对她的病情会有所帮助。”
胤禛先看向容静,见她微微点头逐带了一丝笑颜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只不知倾儿与她妹妹愿意与否?”
雪倾尚未答话,柏薇已经欣然跪下道:“回贝勒爷的话,柏薇愿意。”
雪倾原想推辞,她不愿唯一的妹妹蹚贝勒府这趟混水,可柏薇自己都答应了,她若再反对怎么也说不过去,只得欠身答应:“妾身也希望容静格格能快些好起来。”
语丝颔首道:“那就这样定了,改明儿我与高福说一声,让他们从今往后不得阻拦柏薇入府。”
柏薇欢喜不已,在谢过恩后欢欢喜喜地随梅璎上楼更衣,待她换好衣裳下来时,戏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戏台上。
柏薇在雪倾身边坐下后睨了不远处的年忆南与宋向意一眼皱着眉头附在雪倾耳边小声地道:“姐姐,我不喜欢年福晋和宋福晋。”
雪倾微微一笑,抓过一把瓜子放到她秀气的手掌中,轻声道:“姐姐也不喜欢,但很多时候喜与不喜不可以随意表现在脸上。往后你会经常出入贝勒府,此处规矩大人也多,旁的姐姐可以慢慢教你,但这一点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人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
“嗯,柏薇记下了。”对于姐姐的话,柏薇并不是很明白,但她知道姐姐这样说一定是为自己好。
“记下就好,看戏吧。”雪倾笑一笑不再多言。
她知道自己这样说是为难柏薇了,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尚不足十岁的孩子,莫说阅历,就是心智也远未成熟,要想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谈何容易,纵是她自己都未做到,但这根弦必须时刻繃在心中,万不可松懈。
台上演的是北宋时期,边关守将杨继业的孙媳妇穆桂英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但被奸臣所谗被逼辞官归田过着长达二十年的退隐生活,直至西夏暴乱,朝中无人,欲用穆桂英挂帅出征,最穆桂英抛弃私愤与丈夫及儿女并肩作战的故事。
集庆班不愧是远近闻名的戏班,台上生、旦、净、末、丑皆功底扎实,表演起来一板一眼,尤其是演穆桂英的那名青衣,唱腔圆正,动作刚中带柔又如行云流水,极是好看。
没有人注意到叶凤看向青衣的目光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嫉妒又像是矛盾。
语丝细细剥了一个甘橘,又将瓤上的白筋尽皆挑干净后才递给胤禛,面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柔和笑容,“今年江南进贡来的橘子甘甜多汁,极是不错。”
胤禛接过后道:“我记得你很喜欢吃橘子,高福可有多送一些去你那里?”
“送了许多,妾身一人根本吃不完,瓶儿从民间弄来一个方子,说是可以做橘子酒,妾身便将多的橘子皆交由她寻来的制酒师去弄,也不知将来能不能真做出酒来。”语丝又剥了一个喂给容静吃,容静对她倒不抗拒,每次都乖乖张嘴直到吃了四五瓣后才摇头拒绝。
“若说府中谁最喜欢吃橘子,非叶福晋莫属,可惜橘子虽美味但易上火,叶福晋如今有孕在身不宜多吃。”橘红色的灯盏灼灼照在语丝脸上闪烁着温润的光芒,宛如一块美玉,她的目光驻留在胤禛脸上,“记得叶福晋刚进府那阵子,贝勒爷最喜看她唱戏,妾身还记得叶福晋最拿手的也是这出穆桂英挂帅,演得当真惟妙惟肖,比台上的那名青衣还要好。”
语丝的话勾起胤禛心中深藏的记忆,不是叶秀,而是另一个女子,一个令他为之疯狂的女子。
求不得,放不下,他从未真正能够将林幽放下,所以他的痛苦也从未终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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