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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贤妃娘娘让我做的!”沈玉柔终于撑不住了,尖叫着指向贤妃,“是她让我仿造书信,让我买通小太监下毒!她说只要萧景渊被定罪,将来就能换个罪名放出来,到时候我就是靖王妃!我都是被她逼的!”
“你胡说!”贤妃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自己贪图富贵,撺掇我做的!你这个白眼狼!”
“是你!”
“是你!”
两个女人在大殿上互相撕咬,丑态毕露。皇帝看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椅:“够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皇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贤妃刘氏,纵容外戚贪墨军粮,教唆他人伪造书信,毒害钦犯,罪无可赦!即日起,废去妃位,打入冷宫!”
“陛下!”贤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萧景渊,”皇帝的目光转向他,带着深深的失望,“你虽未直接参与,但识人不明,纵容属下(指沈玉柔曾是他的人)为非作歹,禁足靖王府,无诏不得出府!”
萧景渊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下头,声音嘶哑:“儿臣……领旨。”
“沈玉柔,”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同看一件垃圾,“伪造皇子手书,参与毒害钦犯,罪大恶极,拖下去,杖毙!”
“不要!不要杀我!”沈玉柔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向沈清鸢爬去,“清鸢姐姐!看在我们同是沈家女的份上,救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沈清鸢后退一步,避开她的碰触,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沈玉柔,你忘了前世,你是怎么看着我被灌下毒酒的吗?这一世,是你自己选的路。”
沈玉柔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失。她终于明白,沈清鸢从一开始,就在等着看她的下场。
侍卫上前,拖着哭喊挣扎的沈玉柔向外走去。她的惨叫声在大殿外回荡,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雨声中。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淑妃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三皇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周衍松了口气,看向沈清鸢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
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都退下吧。周衍,沈将军的案子,尽快审结,给沈家一个交代。”
“臣遵旨。”
沈清鸢跟着众人退出太和殿,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露出一抹淡淡的霞光,染红了半边天。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的清新,却掩不住那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周衍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沈大小姐,今日多谢了。”
“周大人客气了。”沈清鸢看着远处的宫墙,“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只是……”周衍犹豫了一下,“贤妃虽被打入冷宫,但她的家族在朝中还有些势力,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还有三皇子,今日之事,他看似没什么动作,实则……”
“我明白。”沈清鸢打断他,“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贤妃倒了,萧景渊被禁足,沈玉柔死了,但这远远不是结束。贤妃的家族,虎视眈眈的三皇子,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当年参与构陷沈家的人,都还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她必须更快地成长,更快地积蓄力量,才能在这场波谲云诡的斗争中,站稳脚跟,为沈家,为林墨,讨回所有的公道。
回到侯府时,张伯正站在门口等着,看到她回来,连忙迎上来:“大小姐,您可回来了。厨房炖了姜汤,快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沈清鸢点了点头,走进府中。庭院里的金桂被雨水打落了不少,铺了一地金黄,踩上去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走到书房,推开房门,夜枭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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