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趁机拉拢柳相的旧部。”
三皇子萧景琰,是贤妃的死对头淑妃所生,一向与萧景渊不和。柳相倒台,他自然想趁机扩张势力。
“各方势力都开始动了。”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京城,怕是又要热闹起来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晚霞:“赵猛,你让人多留意三皇子的动向。还有,继续查林墨的下落,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不要放过。”
“是,大小姐。”
赵猛退下后,沈清鸢独自站了许久。她知道,随着柳相倒台,京城的势力平衡被打破,各方势力必然会重新洗牌。沈家夹在其中,既是机遇,也是危险。
她必须尽快站稳脚跟,不仅要守住侯府,还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应对接下来的风雨。
几日后,侯府的修缮初见成效。正厅重新挂上了“镇国侯府”的匾额,虽不及当年的辉煌,却也透着几分庄重。沈清鸢让人在府中设了家宴,宴请了几位当年父亲的旧部和周衍等在重审旧案中出过力的官员。
宴席之上,众人推杯换盏,说着沈家的过往和未来,气氛颇为热烈。周衍喝了几杯酒,脸颊微红,对沈清鸢道:“大小姐,如今柳相倒台,萧景渊被禁足,沈将军的案子也快查清了,您也该松口气了。”
沈清鸢浅饮一口酒,笑道:“周大人说笑了,沈家刚复起,百废待兴,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坐在周衍身旁的一位老将军叹了口气:“说起来,最可惜的是林墨那孩子。当年老将军常说,他是个难得的人才,若是还在,定能帮上大小姐不少忙。”
沈清鸢心中一动,问道:“张伯伯,您当年也在云州待过,您对林墨还有印象吗?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张将军回忆了片刻,道:“异常……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他失踪前几日,曾跟我说过,他发现了一个关于军粮的秘密,还说要禀明老将军。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
“军粮?”沈清鸢瞳孔一缩,“您是说,他的失踪可能和军粮有关?”
“不好说。”张将军摇了摇头,“当年云州的军粮确实有些不对劲,账目上总是对不上,但李威说是运输途中损耗了,老将军派人查了几次,也没查出什么。”
沈清鸢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军粮……李威……林墨的失踪……
这三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那林墨失踪的具体地点在哪里?”
“好像是在云州城外的黑风口,那里地势险要,常有猛兽出没。”张将军道,“老将军派人搜了半个月,只找到了他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
黑风口……
沈清鸢将这个地名记在心里,打算让夜枭派人去查一查。
宴席散后,沈清鸢回到书房,刚坐下,夜枭就来了。
“掌印者,查到一些关于贤妃的事。”夜枭递上一份卷宗,“她这些年利用贤妃的身份,暗中帮娘家侄子包揽了不少工程,其中就包括云州的军粮运输。”
沈清鸢心中猛地一跳,打开卷宗,里面详细记录了贤妃娘家侄子如何虚报粮价、克扣军粮,甚至用陈粮充好粮,中饱私囊。
“柳相和李威,都曾收过他的贿赂。”夜枭补充道,“林墨当年发现的军粮秘密,恐怕就是这个。”
真相仿佛就在眼前。林墨发现了贤妃娘家侄子克扣军粮的事,想要告诉父亲,却被李威等人发现,杀人灭口,伪造成失踪……
沈清鸢的手指紧紧攥着卷宗,指节泛白。
贤妃……又是贤妃!
她不仅帮着萧景渊构陷沈家,还纵容外戚克扣军粮,害了林墨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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