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更远一点的地方而已。
朴景泰恍然大悟,随即生出更深的敬畏。
原来如此!不仅仅是阅读,是跟随那位传奇船王一起思考和推演!
这等于是在巨人的肩膀上,又向前眺望了十年。
难怪这孩子对趋势的把握如此精准,对细节的记忆如此恐怖。
打印机停止了工作。
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完毕,厚厚一摞,散发着油墨和纸张的独特气味。
“初稿完成了!”赵源宇轻轻吐出一口气,连续一周几乎不眠不休的高强度脑力工作,直到此刻,他才显露出一丝真正的疲惫。
但看着这摞凝结了心血的文稿,赵源宇眼中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和隐隐的期待。
“朴本部长,辛苦了!”
“接下来,请您带领团队,按照我们今天讨论的修改意见,进行最后的文字润色和数据复核。”
“明天,我要看到最终版。”赵源宇冷静的吩咐道。
“好的,小少爷!”
“请您放心,有老会长的远见打底,有您的智慧引领,这份白皮书,一定会成为改变韩国航运格局的钥匙。”
“我们团队,一定全力以赴!”朴景泰连忙躬身应道。
他小心的抱起那摞初稿,如同捧着什么珍贵的蓝图,退出了工作室。
房间里只剩下赵源宇一人。
他靠进椅背,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
……………
夜深人静。
祖宅的主书房只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
赵源宇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后,而是站在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架前。
书架中央,挂着一幅有些年头的大型世界海图。
海图是以海洋航线为重点的复古风格,纸质泛黄,边角有些磨损,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和细线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航线,还贴着许多已经褪色的手写便签。
便签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是赵重勋的笔迹。
有的写着“1968,首开韩国-中东油轮航线”。
有的标注“1975,收购太平洋航线关键码头受阻”。
还有的只是简单的“潜力”、“关注”、“风险高”等词语。
赵源宇静静看着这幅海图,目光随着那些斑驳的线条和笔记移动。
他仿佛能透过时光,看到祖父当年站在这里,同样凝视着这片蔚蓝,谋划着如何将韩进旗帜插遍各大洋的身影。
门被轻轻推开。
韩素媛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参鸡汤和几样清爽小菜。
“还在看海图?该休息了。”她将托盘轻轻放在书桌上,声音温柔。
韩素媛今晚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开衫,长发松松地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
赵源宇闻声转过头,脸上的沉思褪去,露出淡淡的笑意:“素媛姐,你还没睡?”
“你不睡,我哪里睡得着?”韩素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他身边,也看向那幅老旧的海图,“朴本部长傍晚走的时候,说白皮书初稿完成了。”
“总算结束了。”
“为了这个东西,你这段时间都快把自己熬干了。”
“我看着都心疼死了。”
这段时间里,赵源宇睡眠极少,饮食也不规律。
还好有韩素媛盯着,才能按时吃上几口热饭,被逼着睡上几个小时。
赵源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