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坐不住,两条腿蹬着要站起来。
崔恩英扶着孙子的腋下,让小家伙站在自己腿上。
小承泽两条小肥腿站得很稳,手攥着崔恩英的珍珠项链保持平衡。
攥住了就往嘴里塞。
“这个不能吃。”崔恩英把项链从小家伙手里轻轻抽出来。
小承泽的眉头立刻皱起来,小嘴一瘪。
崔恩英连忙把自己的食指放进孙子的小手里。
小承泽攥住,嘴不瘪了,小家伙攥着奶奶的食指,晃了晃。
崔恩英握着孙子的两只小手,把小家伙的手掌摊开,合拢,摊开,合拢。
然后教小承泽拍巴掌。
小承泽拍不好。
两只手掌总是错开,左手拍到右手的指头上,右手拍到左手的指节上。
拍了两下,第三下直接拍空了,两只小手在空气里划了一下。
崔恩英又笑了。
皱纹从眼角挤到太阳穴,从嘴角挤到脸颊。
老太太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小承泽的额头。
小家伙被抵着额头,眼睛对成了斗鸡眼,盯着奶奶的鼻尖看。
然后忽然咯咯了一声,两只小手拍在崔恩英的脸颊上。
好在拍得不重。
赵宝宝趴在茶几旁边,面前摊着一本新的涂色书。
这次不是兔子了,是一匹马。
小丫头拿着一支棕色的蜡笔正在涂马的鬃毛,涂到一半抬起头:
“奶奶,弟弟什么时候会说话?”
崔恩英把小承泽抱回怀里,让小家伙靠在自己胸口。
小承泽的脸挨着奶奶的脖子,呼出的热气一小团一小团。
“快了,宝宝是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的?”
赵宝宝想了想,“偶妈说我一岁两个月就会和阿爸说话了。”
“嗯,那弟弟也快了。”
具宝京坐在崔恩英对面。
米白色针织衫的袖口挽到手腕,无名指上的钻戒在午后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她端起茶壶,往崔恩英面前的茶杯里添了茶。
普洱,汤色深红,热气从杯口升起来。
崔恩英把小承泽往上托了托。
老太太腾出一只手端起茶杯,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喝了一口,放下:
“源宇最近回来得多吗?”
具宝京把茶壶放回茶盘上,“他最近很忙。”
“魔都那边在建厂,平泽的产能也在爬坡。”
崔恩英把孙子往怀里拢了拢。
小承泽不安分地去抓崔恩英韩服领口的那枚银胸针。
胸针是鹤形,手工打的。
崔恩英低下头,把胸针从孙子手里轻轻抽出来,“这个也不能吃。”
“你姐姐小时候也抓过这个。”
小承泽的眉头又皱起来,但这次小家伙没瘪嘴。
而是盯着那枚胸针看了一会,然后把小脸埋进奶奶的颈窝里。
崔恩英的手在孙子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宝京啊。”老太太的声音慢下来,拍背的动作也慢下来。
“源宇现在做的事,是他爷爷活着的时候,想了一辈子也没做成的事。”
具宝京看着婆婆。
崔恩英则低着头看着小承泽,“一个家族。”
“三代人才能做成一件真正的大事。”
“源宇他爷爷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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