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镐先生重申,赵重勋会长遗嘱系其清醒状态下依法订立,程序完备合法。我们坚信司法公正,尊重并将服从法院一切判决。现阶段无其他评论。”
沉默,有时比喧嚣更有力量。
在论岘洞祖宅的书房内。
赵源宇指着报纸上李明姬那幅温婉的专访照,对正在视频连线的赵秀镐冷然道:
“三伯,她越是这般作态,越说明他们在法庭上已无牌可出。舆论汹汹,终究翻不动白纸黑字的遗嘱,也改不了法庭认证的证据。”
屏幕那端的赵秀镐微微颔首:
“林律师那边已万事俱备。不过,舆论虽不能定案,却能影响一些看不见的东西……我们心中有数即可。静观其变吧。”
窗外,汉城的春日依旧料峭。
而室内,无声的较量仍在每一寸空气里悄然蔓延。
……………
就在《妇女界》专访出街的当天下午。
李明姬独自驾车回到了位于城北洞的李家宅邸。
与赵家的西式现代风格不同。
李家宅邸是传统的韩屋结构。
深庭大院,青瓦白墙,透着老派权贵家族的底蕴与威严。
李明姬的父亲李东顺……韩国首任建设交通部部长,虽已退休多年,但门生故旧遍布政界,影响力犹存。
在玄关处就换上柔软的室内鞋,李明姬特意将脚步放得极轻。
当走进父亲那间堆满书籍和卷宗、挂着诸多与历任总统合影的书房时。
李明姬身上在赵家时的强势与刻薄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恭顺的温婉。
“父亲。”她轻声唤道,屈膝行了礼。
李东顺正在练书法,闻言没有抬头,笔下是一个苍劲的“静”字。
老人年逾古稀,头发银白,但身板挺直。
写完最后一笔,李东顺才放下毛笔,用毛巾擦了擦手,指了指面前的坐垫。
“坐。是为赵家的官司?”李东顺平缓开口。
“是。”李明姬跪坐下来,她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标准。
“父亲,女儿这次回来,实在是有难处……”
“亮镐他……这次若输了官司,在赵家就再无立足之地了。显娥、源泰、显玟他们的前途……女儿一想到就心如刀绞。”
说着,李明姬眼眶已然泛红,语气哽咽。
“现在三弟那边步步紧逼,那孩子……源宇背后不知有什么高人指点,年纪轻轻却手段老辣。”
“这次的遗嘱诉讼,一审我们恐怕……”
“恐怕会输……”李东顺接口,语气平淡,“你们找的律师团队,我了解过。对方有林在珉坐镇,他是汉城律师协会的元老,最擅长处理这种家族遗产纠纷。你们胜算不大。”
李明姬脸色一白。
这时,一位穿着昂贵韩服,气质雍容的老夫人端着茶盘悄然走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李明姬的母亲……朴仁淑。
朴仁淑将茶盏轻轻放在父女二人面前。
然后坐在女儿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对丈夫柔声道:
“东顺啊,明姬这些年不容易!赵家那个老爷子,生前就不待见她。”
“如今走了,还留下这么个遗嘱,不是把我们明姬往绝路上逼吗?”
“那孩子才多大?”
“背后还不是老三秀镐在操控?这分明是要把我们明姬一家赶尽杀绝啊。”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现在明姬遇到难关,我们做父母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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