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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希望韩进未来不仅是赚钱的机器,更能成为国家进步的助力。”
“韩国走到今天不容易,财阀体系有功有过。”
“如何扬长避短。”
“如何在全球化竞争中走出一条健康可持续的路……你们这一代,要好好思考。”
赵源宇沉默片刻,然后开口:
“文先生,韩进会坚持做实事。”
“无论政局如何变化,我们服务于韩国经济的角色不会变。”
“与国家共进不是口号,是韩进未来十年的战略根基。”
他没有说感谢政府支持。
也没有做任何承诺。
但这句话,恰恰是最有力的承诺。
文在仁听懂了。
他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
“你有这个认识,我就放心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经济转向一些轻松的闲谈……济州岛的茶田,雪菊的采摘季节,传统茶道的传承。
茶香在房间里氤氲。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赵源宇起身告辞。
文在仁送他到庭院门口。
“就到这里吧。”
“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到延世大学找我。”
“我可能会在那里开一门课
“讲政府与企业的互动。”
“一定拜访。”赵源宇躬身。
他转身走向小巷出口。
走到巷口时,赵源宇回头看了一眼。
文在仁还站在门口,身影显得单薄而宁静。
一阵风吹过。
文在仁慢慢转身,走回茶室。
木门关上。
赵源宇收回视线,走向等候在巷口的车。
上车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青瓦台的方向……那座白色的建筑在秋日的晴空下显得庄严肃穆,但空气中已经能嗅到政权末期特有的不安气息。
卢武贤的时代即将结束。
但韩进与政府深度绑定的新模式,已经在这个时代里,悄然扎根。
车子缓缓驶离。
赵源宇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将要独自面对未来的挑战。
……………
12月中旬。
首尔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雪下得很细。
不是雪花,是细密的雪粒,被风卷着,斜斜地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祖宅,韩素媛的房间里。
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支眉笔,却迟迟没有动作。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三十岁,依然年轻,但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纹路。
她的眼睛下方有淡淡的乌青,那是连续几晚没睡好的痕迹。
昨晚又做噩梦了。
不是具体的噩梦,是混沌压抑,让人喘不过气的梦境。
梦里总是有闪光灯,有窃窃私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眼神里有好奇,有鄙夷,有恶意。
惊醒时,枕头都湿了……是冷汗。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
韩素媛放下眉笔,拉开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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