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1.2%,是三大航司中最低的。”
“更关键的是。”
“关于集团环东海网战略的协同推进,航空板块的配合……似乎不够积极。”
这话说得很委婉。
但意思很清楚。
安宰范接过话头:“赵代表,您知道国民年金公团是韩进集团的重要股东,我们代表的是数百万国民的养老基金。”
“我们对韩进的长期战略是认可的。”
“尤其是海运和重工板块的转型,已经初见成效。”
他停顿,观察赵秀镐的反应。
赵秀镐只是微微抬手,示意继续。
“但是航空板块……”安宰范斟酌用词,“长期偏离集团整体战略,业绩持续低迷。”
“股东会里已经有声音认为,这可能与管理层的……专注度和能力有关。”
他终于说到了核心。
赵秀镐睁开眼睛。
他眼睛虽然深陷在眼窝里,布满血丝,但依然带着穿透力。
赵秀镐慢慢开口,声音清晰:“二位董事的意思是?”
陈洪植推了推眼镜:“我们认为,为了集团整体利益。”
“同时也为了航空板块的未来。”
“可能需要……调整管理架构。”
“赵亮镐副会长这些年很辛苦。”
“但或许,该让更年轻,更有战略视野的人,来分管韩进集团的航空业务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二位……”赵秀镐缓缓说,“这是股东会的集体意见,还是……”
“是大多数外部股东的共识。”安宰范说得很肯定,“当然,最终还需要正式提案和表决。”
“但在此之前。”
“我们希望了解代表理事您的态度。”
这话既是尊重,也是试探。
赵秀镐沉默了一会。
直到安宰范以为他是病得太重无法思考。
然后,赵秀镐说:“集团的人事调整,需要按章程办理。”
“如果股东会正式提案,我会尊重程序。”
他没有说支持,也没有说反对。
但这句话本身,已经是默许。
安宰范和陈洪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任务完成的轻松。
两人起身,鞠躬:“打扰您休息了!请保重身体。”
两人离开后。
崔恩英走进来,看见丈夫闭着眼睛,但胸口起伏得有些频繁。
“秀镐……”她担心地握住他的手。
赵秀镐反握住妻子的手,力气很大。
“恩英……赵秀镐开口,声音很轻,“你说,大哥现在在干什么?”
崔恩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秀镐也不需要她回答。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喃喃自语:
“他一定在喝酒吧。”
“砸东西,骂人,然后继续喝酒。”
“十五年了……”
“他守了十五年的航空!现在连独立董事,都不要他守了。”
……………
论岘洞别墅。
赵亮镐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
他面前散落着七八个空烧酒瓶,有的倒了,酒液渗进昂贵的手工地毯,留下深色的污渍。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正在播财经新闻,但赵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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