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赵亮镐的名字。
但韩进集团和旗下组成部分这几个词,已经将态度表达得淋漓尽致……大韩航空不是长房的私产,必须融入集团整体战略。
赵秀镐看着他,眼中闪过深沉的微光。
他缓缓点了点头,放下茶杯。
“明白了。” 赵秀镐的声音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就照这个方向,准备方案吧。”
……………
深夜,顶楼露天阳台。
年夜饭的喧闹早已散去。
赵秀镐、赵南镐、赵正镐三家的车队尾灯也消失在祖宅门外的道路尽头。
祖宅重归空旷与寂静。
只有远处汉城市中心不灭的灯火,像一片无声流淌的光之海洋。
顶楼阳台寒风凛冽。
赵源宇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手扶冰凉的铁艺栏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寒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脑海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
先是集团晚宴上,那位穿着暗红色礼裙,像一团骄傲火焰的少女……具宝京。
她站在人群中,目光却仿佛穿透一切障碍,直直落在他身上。
少女眼里的灼热、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兴趣,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和辛由美包裹在温柔知性下,迂回曲折的谋算不同,具宝京带着更直接的吸引力。
再者。
乐天辛家这条线,已经搭上,未来是用,是防,还是……
赵源宇的思绪跳转到更广阔的画面……东北亚的海图上,虚拟的航线正在被一点点赋予实体的重量。
巨济岛、玉浦湾那些沉寂的船坞,即将在韩进的重金和技术下重新轰鸣。
金融控股的牌照矩阵后,一个更为庞大,渗透未来生活的金融科技构想正在酝酿……
爷爷赵重勋临终前枯瘦的手。
养父赵秀镐最近偶尔抬手掩唇低咳,却又迅速恢复常态的样子。
紧接着,赵亮镐在经营委员会上暴怒扭曲的脸,李明姬刻毒的眼神。
还有身上那些早已淡化,但依旧明显的旧伤疤…
各种情绪如同冰冷湍急的暗流,在赵源宇眼底深处激烈冲撞……
野心炽热如岩浆。
警惕冰冷如寒铁。
对未来的筹谋精密如齿轮。
对过往的恨意尖锐如刀锋。
对养父的担忧沉重如铅块。
这些截然不同的东西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神在远处的灯火映照下,变幻不定。
时而锐利逼人,
时而深沉莫测。
时而掠过一丝茫然与孤寂。
“小宇。”
一声轻柔的呼唤,像羽毛般拂过赵源宇紧绷的神经。
韩素媛不知何时来到了阳台,她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米白色羊绒披肩,手里还拿着一件少年的黑色大衣。
她脚步很轻,直到走近了才出声,仿佛怕惊扰了他。
赵源宇猛地从层层叠叠的思绪深渊中被拉回现实。
韩素媛将手中的大衣温柔的披在少年身上。
赵源宇肩膀先是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弛下来。
他正准备回头。
就在这时……
“咻~啪!”
远处汉城市中心方向,第一簇烟花腾空而起,在漆黑的夜幕中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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