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羊慎之呢?”
王导笑着抚摸胡须,“今日,这小子害的我狼狈不堪,我也得让他知道厉害,我方才还故弄玄虚,恐吓了他几句,就让他想去吧,想到天亮只怕都想不明白!”
王彬摇头苦笑起来,“兄长岂能跟一小子较真...”
“去将长豫叫进来吧,对这竖子,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事情办的越快越好,多给他几天,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
羊慎之终于是睡下了,可他所造成的政治风暴,此刻却疯狂的朝着四周冲击而去,尚且没有结束的迹象。
羊慎之今日所干成的事,实在是太大。
那动静弄得全城无人不知,又在各个有心人的操作之下,朝着各地席卷而去,这一夜,注定有无数人要无眠。
次日,羊慎之起的稍晚,有仆人端来饭菜。
吃过饭,仆从便让他在这里等候,说是王公忙完大事就要见他。
如此等候了许久,王导没有出现,却有一个年轻的后生找上了门。
这人长得儒雅文静,翩翩君子。
他唤作王悦,字长豫,乃是王导的嫡长子。
“家父事情繁忙,无法再与君相见,特令我送君回梧桐。”
王悦便跟羊慎之同坐一车,朝着梧桐堂的方向而去。
坐在车里,王悦又跟羊慎之聊了几句。
“子谨不认识我,可我却多次听过子谨之名。”
王悦笑着说道:“我担任东宫侍讲,为太子读书,跟庾公同事,庾公之弟亦与我为友,他曾多次夸赞过子谨...”
“原来如此。”
王悦打量着他,又说道:“昨日的事情,亦是惊动了太子,太子对子谨也是万分好奇,多次追问,子谨这次可是彻底的扬名天下了。”
作为王导的儿子,王悦也是很早就出了名,他是走孝道和勤俭的路子来出名的。
王导亲自给他垫背,传出各种风雅小故事,就比如说:王导看到果子腐烂了,想丢掉,又担心儿子知道,就让人瞒着儿子去丢掉,不许告诉他。
早早出名之后,王悦出仕,第一步就是直接给太子当东宫侍讲,起步快了别人百步不止,不出意外,他就是未来的皇帝重臣,有机会接替他父亲的位置,跟身为太子外戚的庾家共治朝堂。
王悦没想到,面前这位比自己都猛,年纪比自己小,做出的事情却一个比一个大,尤其是昨天那件事,他从没想过有人能这么去积累政治声望的,这种方式,实在粗暴凶猛,不像是个士人。
一路上,羊慎之没怎么说话,王悦倒是说了不少。
渐渐的,羊慎之便察觉到了不对。
他忽打开车帘。
“这好像不是回梧桐的路?”
王悦轻轻握住他的手,“子谨,我是奉令做事,不得不为,有个贵人,很想跟子谨见上一面...希望子谨万万不要推辞。”
贵人??
你说的贵人,该不会是...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羊慎之抬头一看,熟悉的地方....宣阳门。
羊慎之也没想到,昨天刚离开了皇宫,今日又要前来。
有王悦在前头带路,他也没遇到什么盘查,一路上算得上畅通无阻,今日的皇宫倒是安静了不少,有认识他的军士路过,看到他,吓了一跳。
这小子怎么又来了?!
王悦一路将他带到了东宫,也就是太子的住处。
刚刚来到殿门口,王悦就让侍卫进去禀告。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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