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开始辩论,这正事是一点都不提啊!
羊慎之平静的看着刘曜,「司马氏故事,江左已有定论,符不符合礼法,是要看行为,而不是言语,口头尊先汉诸王,行汉家祭祀,实际上却率兽食人,屠戮百姓,焚毁城池,戕害生灵,这是什麽样的礼法?」
「再说这个强盗,强盗进村的目的是为了庇护母亲吗?他是为了杀人,为了劫掠,为了屠戮而来,先放火烧村,再纵兵杀人,无论父亲,叔父,伯父,无论是好的,坏的,不相干的,将村民全部屠杀殆尽,而後带着俘虏回去,自称是庇护……」
「这样的人,不是强盗又是什麽?」
羊慎之自从成为大名士之後,也是很久不曾与人如此辩论。
刘曜的脸色通红,他舔着自己的嘴唇,纠结了许久,却不能反驳,他终是呼出一口气来。
「终不与小儿辩论大事。」
他这句话说的有气无力,只是在强撑颜面。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寂静。
双方都没有言语。
游子元主动开了口,「当下之大敌,乃是羯贼石勒,此贼最是凶恶,屠戮百姓,危害天下,两家当一同讨伐.……」
有他开了口,这次的见面方才继续。
刘曜也不再执着方才的事情,开始了试探,他一开口,就是希望羊慎之能归还河洛各地,羊慎之也不多说,很是直接地说道:「若不是我们夺取这些地方,让将军能安然无恙的去讨伐石勒,只怕将军现在是被堵在此处,进退维谷。」
「将军不答谢,还要抢走我的城池吗?」
「过去你们被石勒所攻,不是我出兵援助,你能活到现在吗?你们趁着我与石勒主力大战,夺取河洛数城,这是忘恩负义。」
这种口水战,辩的再多也没有意义。
刘曜做出了『让步』,城池仍然交给羊慎之暂时治理,但是,羊慎之需要给他们粮草来作为补偿。
羊慎之说的有些烦躁了,决定直接摊牌。
「我们就不说这些了。」
「我知道将军的想法,大概是想让我挡住石勒,自己退守关中,要麽是趁机攻取李雄,要麽就是要等待机会,攻取河北……」
「将军大概也知道我的想法,拿下河洛,居高临下,让石勒不能渡河作战。」
「我们就不必多说……城池我留着,河水两面由我与石勒对峙,将军也不必担心他再出征,我们可以加强合作,听闻将军这次斩获了大量的牛马牲畜,这些都是我最需要的……将军要治关中,应当也需要农具,需要粮种,我这里甚至有许多的农书,大量的书籍。」
「我们各取所长,一同讨伐石勒。」
刘曜再次盯着羊慎之猛看。
羊慎之这性子,刘曜是越看越喜欢,无论模样,口才,胆魄,智慧,甚至是这种武夫才有的直率,一切都是那麽的符合刘曜心里的宰相人选。
他忍不住开口说道:「子谨.……要是由你治理内部,安抚流民,平息私斗,开垦屯田,打仗的事情就让我来办……则天下可得也。」
「在江左你能做什麽呢?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人臣而已。」
「若是我们联手,我愿与你共分江山,将州郡敕封给你……」
羊慎之面不改色,「好啊,若是将军有意,不如与我归顺江左,我愿举荐将军为大将军,大单于,我主内,将军负责打仗,则天下可定。」
刘曜的脸上明显有些失望。
他要是早知道皇後有这样的亲戚,一定会在羊慎之没有成名的时候就给他弄过去,绑也得绑过来,可惜啊……现在,以羊慎之的地位,几乎能跟刘曜持平,在中原,他就是个无名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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