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纲,大臣则想事决与贤.……」
「你争我斗,你死我活……建康是何等的光鲜,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可那个地方,却如同牢笼,挣破不得,打破不得……倒是这北边,虽是经历重创,却也乾净,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啊.……」
郭诵听的心惊肉跳,陶将军方才好像说了些很『大逆不道』的话。
陶侃忽回头看了他一眼。
「一定要记住这座城池……往後有人想拉拢你,许诺富贵,想再次分化的时候,你就想一想这座城池。」
郭诵愣在原地。
就在此刻,有斥候飞奔而来,赶忙向陶侃行礼拜见,「将军,来了一夥人,自称是刘曜的使者,十分无礼……」
陶侃眯起双眼,看向了远处。
郭诵握住腰间的佩剑,「将军.……我去将他们『接』过来。」
陶侃笑了起来,「不必。」
「刘曜这是还没有打够,暂且不必将他的怒火吸引到我们这里来,让他继续去追击石勒,让他们继续争斗才是最有利的,至於城池渡口,当然也不能还给他.……」
陶侃看向士卒,「去将他们带过来吧。」
陶侃就在这里设了坐席,周围有许多武士坐镇,郭诵抱着剑,站在一旁,脸色凶狠。
当那些使者到来的时候,郭诵便盯着他们,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可这些人也不害怕,大摇大摆的来到陶侃面前,行礼亦是随意。
陶侃打量了他们片刻,笑着问道:「赵王还好吗?」
这一刻,面前这几个使者炸了毛,带头的勃然大怒,就将手伸向腰间,可佩剑早已被取走,郭诵瞬间拔剑。
匈奴汉也是汉,在刘渊时期,他们继承了前後两汉的许多传统,这使者的事情大概也继承了一些,使者都比较刚,大不了就是拚一死。
陶侃示意郭诵等人收起武器,他笑着看向对面那些人,「并非是我无礼。」
「只是一时之急搞不清到底是赵皇帝的使者,还是赵王的使者。」
「哼,陶将军这是在故意羞辱吗?!」
陶侃笑嗬嗬的摇着头,「绝非是羞辱……只是我听说,赵皇帝熟读经典,其麾下众人,也明经知书,甚有礼仪,又听说那石勒老贼,目不识丁,麾下群贼,狂傲无道,方才见诸使,一时之间难以区别是谁人所派.……」
陶侃这麽一说,面前这帮人互相对视了几眼,收起了方才那无礼的模样,朝着陶侃很正式的行了礼。
石勒那边的人可能不太在意什麽正统不正统,什麽礼法不礼法的,但是刘曜这边的匈奴人却大多在乎,刘渊带来的影响很深,高层的匈奴汉化程度极高,比慕容氏那帮人都要高。
陶侃也不再羞辱,很是平和的与他们商谈起来。
先是询问了战事,从使者口中得知,三处的兵马皆因为担心後路被断,被迫退守,而刘曜则准备继续追击,似是一口气将石勒完全消灭。
而後就是重点了,索要河洛诸城关,以及重要渡口。
这些地方原先是刘曜所占据,之後被石勒打下,现在又落在了陶侃的手里。
陶侃并没有跟对方辩论这些地方的归属问题,他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并非是要趁机夺取城池,当下羊将军正领兵在河北与羯人交战,从河内到平原,厮杀不断,我是奉车骑将军之令,夺下这些城池,以免石勒後退之後,断河北军士之粮道。」
「赵皇帝要拿回,理所应当,只是,这种大事实在不是我所能定夺的,我这就派人上书羊车骑,得到他的应允,而後归还,不知诸君意下如何?」
陶侃看起来没有一点的攻击性,整个人都乐嗬嗬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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