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用过的方式来对付他们。
蔡裔说的颇为别扭,每一段说完,他还要看看身边的几个人,确定自己没有说错,段部鲜卑里有许多掌握多门语言的人才,这些人一字一句的教,蔡裔就去吼。
馆陶城之内,此刻已是鸡飞狗跳。
石勒麾下的国人,本来就是多个族类的混合体,蔡裔方才所说的许多话,这里不少人是能全部听懂的,要是只能听懂一个还好,全部能听懂的此刻就坐不住了。
城墙之上的几个军官,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有了变化。
石虎离开之前,只留下了一个毛头小子坐镇此处,这小子从军还不久,只是担任侍卫官之类的角色,跟在石虎的左右,没什麽像样的军功,更没什麽威望,城内众人对他也不是那麽的服气。
这小子唤作麻秋。
麻秋站在城头,眺望着远处那些喊话的军士,他的脸色阴沉,眼神淩厉,是跟石虎同款的凶狠面孔。
他没有回头,却像是已经注意到了周围那些军官们的变化。
他什麽都没说,朝着左侧招了招手,就看到有军士拿上了一张重弓,军官们纷纷瞩目,麻秋接过那大弓,死死盯着远处那喊话的蔡裔,而後,拉弓便射,那张大弓愣是被他拉满,下一刻,只听的『嘭』的一声,箭矢飞出。
远处那敌将应声倒地,左右军士大乱,举盾掩护,带着那人就离开了。
麻秋放下大弓,冷冷的看向左右。
「将军离城之前,曾有交代,要提防羊慎之的攻心之策,诸位跟随将军很久了,曾在泰山,青州,济北与羊慎之多次交手,不知杀了羊慎之多少亲信,多少故将.……即便他能容忍,他麾下的那些将领能容忍吗?」
「倘若归顺,只有死路一条。」
「再者说,将军若是真的离开,这帮人应当是全力攻城,而不是在这里装模作样,行什麽离间攻心之策,他们的举动,就足以证明,将军并不曾真的离开,城池坚固,士卒精锐,粮草充足,有什麽好担忧的呢?!」
听着麻秋的话,那些军官们对视了几眼,也缓缓低下头来,「喏。」
……
蔡裔被带回阵内,整个人都被吓得不轻。
方才那一箭,伤了他的肩膀,血流如注。
当羊慎之走上前来的时候,随军医正在给蔡裔处理伤口,蔡裔看到羊慎之,也甚是懊恼,「我明明保持在射程之外.……是我大意了,大意了.……要是死我一个也就算了,这若是坏了军心,可如何了得?!!」
「休要胡说.……」
羊慎之训斥了他几句,又跟随军医询问情况。
羊慎之心里还是很担心历史会重演。
毕竟,他现在所凝聚的这帮人,在历史上都没有好下场.……李矩因粮草不济,兵败撤退,死在半路,段文鸯被石虎激怒,力竭而亡,慕容翰饱受沧桑,被弟弟所杀,蔡裔在北伐时担任先锋,战死沙场,苏峻则被逼反,醉驾而死。
邓岳因为与王敦的牵连,终生困守广州。
毛宝则因为庾亮这个畜生见死不救,被自己人害死在抗胡前线。
耿稚张皮跟随李矩而逃,再无下落……
好在,蔡裔只是受了些轻伤,羊慎之让随军医将这厮带走,他站起身,看向了一旁,慕容翰正好与他对视。
慕容翰神色凝重,「城内有悍将。」
「石虎敢这麽丢下城池离开,必定是有仰仗的……」,羊慎之抚摸着下巴,「城头打着麻字大旗……莫不是麻秋?」
慕容翰一愣,「这是何人?」
「是个穷凶极恶之人,亦是个悍将。」
「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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