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伐,在殿内一次次的驱邪。
在最里头的屋内,刘曜面色惨白,安静的坐在床榻边上。
羊皇後就这麽躺在他的身边,呼吸愈发的微弱。
刘曜的眼里布满血丝。
从小到大,刘曜自以为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可面对死亡的时候,他才发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他的皇後就躺在他的面前,生命一点点的消逝,已经许多天不曾睁眼,随时都要离开,可刘曜却无能为力。
刘曜找了许多的名医,亲自翻找了古代的医书,在最好的关头,甚至按着匈奴人的做法,请来了巫医,让他们做法。
所有能做的事情他都做了,可情况仍然没有任何改变。
就在刘曜暗自神伤的时候,外头却传来了嘈杂声。
原本就因为皇後的事情而悲愤成疾的刘曜,此刻猛地擡起头来,神色变得凶暴,一如石虎。
「是什……」
刘曜看了眼面前的皇後,强忍住怒火,他大步走出了大殿。
在大殿之外,有武士们将两人团团包围,那两人却是大骂不止,挺着胸膛就往武士们手上的利刃撞去,这弄得武士们都不敢阻拦,纷纷後退。
直到刘曜大步走出来,这些武士们终於松了一口气,赶忙退到了两旁。
而带头的那两个文士,也是在看到刘曜之後,没有了方才那股狠辣,朝着刘曜行礼大拜。
跪在刘曜面前的两人,一人是他的司徒,游子元,另外一人,是他的司空,呼延晏。
这两人都是国内的重臣,军士们不敢阻拦也是正常。
游子元擡起头来,脸色同样的悲愤。
「请陛下下令将臣处死!」
刘曜一愣,就听到游子元继续说道:「陛下待在皇宫内很多天,不见重臣,不处理国事,天天召见名医,巫师,当下关中各地都有谣言,说陛下已经驾崩,地方的将领们蠢蠢欲动,宗室甚至派人询问储君之事!!」
「那秦州的陈安,都已经在城外大肆劫掠,又攻杀了大将,叛乱的心思已经不掩饰了,陛下还要待在殿内吗?!」
「再这麽下去,臣迟早要被叛贼所擒,与其在他们手里受尽耻辱,倒不如死在陛下的手里!!」
游司徒也是刚,面对刘曜,一点也不怕,劝谏之词十分的严厉。
当下这局势,不严厉也不行。
刘曜整日待在皇宫里不出门,陈安前来拜见,刘曜都不跟他相见,那陈安还能怎麽想,再联想到刘曜召了那麽多的名医,甚至还有巫师,又不跟任何人相见,那自然就是当刘曜已经死了,城内这帮人在进行掩饰。
陈安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还在城外劫掠了一番。
果然,在他劫掠之後,刘曜也没有派人制止,朝廷毫无动作,这就让陈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刘曜已死,陈安当立!!
地方大乱,宗室居心叵测,至於那些胡人,不必多说,一头就归顺了陈安,不带一点迟疑,他们本来就对刘曜很不满,何况现在刘曜已经死了,这不是复仇的大好时机吗?
可即便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刘曜居然还是待在後宫里不出来。
这两位三公级的重臣自然就坐不住了。
刘曜听着游司徒的话,甚是愤怒。
「身为三公,当着君王面前,岂能口出不祥?!」
「来人啊!将这厮拿下!!」
听到这话,呼延司空急忙跪在刘曜面前,「陛下!司徒忠心耿耿,所言皆是为国为君,岂能因此获罪?」
「陛下!今陈安所聚集的兵马已经超过了十余万,各地的将军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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