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粮食,布帛。”
“我准备暗地里为祖豫州,周梁州二人提供援助,并且将王敦的行为告知他们,让他们来遏制王敦,同时,我还会想办法来逼一逼城里之人,帮你们完成二策。”
“另外,家中另一位大人也勿要闲着,大伯父可给他书信,让他前往王敦身边,进行劝阻。”
羊慎之所说的另一位大人,自然就是王敦的舅父羊鉴。
......
次日一大早,羊曼便出了门。
他的目的十分明确,正是要去城内王公之宅院。
在司马睿正式登基之后,王导也得到了一些小提拔,成为了国内有一定影响力的大臣,他的官职如下:骠骑大将军,假节,侍中,司空,录尚书事,领中书监。
三台竟在掌中,又领将职,单看他的官职,似乎跟司马睿同坐龙椅也没什么不妥。
当羊曼投出名刺之后,王导竟亲自出来迎接。
“祖延终于来了!”
“拜见明公!”
羊曼低头行礼,王导赶忙将他扶起来,惊讶的说道:“你我故交,何必如此?”
羊曼长叹了一声,脸上带着些羞愧,“我管教不严,家中子弟险些坏了朝中大事,此番是为公事而来,是特意来向明公请罪的。”
“勿要如此,勿要如此!”
王导亲昵的拉住他的手,请他与自己并行,走进府内。
“祖延去了京口之后,建康都失了几分颜色,我就盼着祖延什么时候能回来,能一同商谈大事,解我心中忧虑。”
“今日祖延到来,我终于不再对大事感到担忧了。”
王导跟朝中所有大臣几乎都是故交,人脉之广,不是一般人所能揣测,无论南北,无论新旧,跟谁都能结交为友,将一个破碎的四分五裂的破屋粘合在一起。
两人进了屋,又吃了茶,王导跟他寒暄了几句。
羊曼本就是大名士,在装模作样方面颇有些能力。
他就按着羊慎之的想法,开始诉说家中那个不成器的弟弟,那个肆意妄为的侄儿。
“唉,我这个弟弟过去虽然恶劣,至少还能听从我的命令,不会违背,自从跟羊慎之混迹在一起,他便对羊慎之言听计从,先前朝中上书,我看也多是出自羊慎之的蛊惑!”
“我还听闻,此子竟诋毁明公家的义舍,对您的子辈无礼!”
“我昨日去了梧桐堂,将那二子都训斥了一番。”
“往后,我定会盯住他们,不让此二人惹出事来。”
王导乐呵呵的听着羊曼的话,等到对方说完,这才开口说道:“不然,羊侍郎的上奏虽不利于大事,可足以见其忠君事本,令人刮目相看。”
“至于羊慎之,我深爱之,怎忍心怪罪呢?”
在说完了这两件事后,羊曼方才缓缓说起了王敦派人辟请自己的事情。
王导十分惊讶,似乎他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这如何能行,朝臣也是他能辟的吗?”
王导摇着头,表情严肃。
羊曼说道:“明公,我决定要拒绝他的辟请,只是怕这么做会让明公误会,以为我跟刘隗等人亲近,故而前来告知。”
王导大惊,“不可,不可。”
“大将军的性格,祖延岂能不知?”
在司马睿登基之后,王敦同样得到了一些小提拔,成为了国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军阀,他的官职如下:大将军,侍中,江州牧,都督江,扬,荆,湘,交,广六州诸军事。
二王与马共天下,便是如此。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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