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这并不是真的要去打仗,这只是一种恐吓方式,让王导不敢再继续自己的阴谋。
在司马承的命令之下,中军也陷入了骚动。
尘封已久的武库被打开,军士们被重新武装起来,军官们一头雾水,对着备战的命令不知所措,而底层的军士们则是惊恐不已,有人试图逃离,却又很快被抓获。
使者等候了许久,没有等到司马承答应要与他们一同前往的消息,却是等来了拒绝执行,司马承令人将使者给轰了出去,让他给王邃带话,就说自己只服从皇帝的诏令,不会听从五兵尚书的乱令。
天色一点点的明亮。
中军直到此刻也没能休息,各处的大营都陷入骚动之中,许久也没有什麽好转。
祖约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他手里有着一份尚书台之令,是要讨伐使巫蛊的奸贼同党,平定叛乱。
而现在,叛军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公然违抗诏令,羞辱使者,驱逐使者,同时私开武库,武装全军,这明显是一支做好完全准备,想要攻打建康,屠戮诸贤的成熟叛军。
这种叛军,不能不重拳出击。
祖约看向了左右的周筵,周江二人,两人向他轻轻点头,各自领兵散去。
「轰轰轰轰轰!!」
战鼓声忽然响起。
当战鼓声响起的时候,中军仍然还处於茫然的状态,谁敲鼓了?要聚集吗?
在那鼓声之中,大军忽然出现,十分精准的朝着司马承等人所在的北部大营发动了进攻,乌泱泱的军队冲杀而来,驻守在大营之外的中军最先发现了敌人,而後,他们转头就跑,有的直接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奉诏平叛!!降者不杀!!」
军士们高呼起来,只有少数几个军士开始提醒後方的大军,祖约选择带头冲锋,他骑着战马,手持马槊,所向无前,沿路的那几个预警的军士,被他轻易砍杀,骑兵最先控制了大门,而後,大军从正门冲进了营地内。
本来还在与众人商谈着该如何接触戴渊,该如何给王导施压的司马承,也听到了外头这骚乱。
这一刻,司马承悚然,王导竟然动真格的???
一直以来,王导都表现得太过软弱。
明明他本人兼职了一切能兼职的官职,明明他能插手朝堂的任何事情,甚至能绕过皇帝来操办大事,可他一直都坚持自己的宽柔之政,哪怕刘隗刁协不断的逼迫,又有刘,陈接连发难,他一直都没有展现过自己的手段。
而实际上,被诸多大族簇拥起来,同时具备诸多官职,统帅琅琊王氏的王导,在江左的权力甚至是大过皇帝的。
司马承大惊失色,拔出佩剑,让将领们跟着自己出去迎战。
可就在他们走出营帐的时候,祖约的骑兵近乎要对他们突脸了。
王导不会去做没有准备的事情,而无论是在建康里头,还是在建康外头,就没有王导所不知道的秘密,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支中军的战斗力,他们的军械,他们的位置,所有的一切。
箭矢飞向了帅帐。
司马承惊愕的看着箭矢从自己头顶飞过,浑身僵在原地。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战事。
营地之内,此刻是一片狼藉,中军的士卒并没有抵抗敌人的勇气,在祖约杀进营地的那一刻,他们就开始了四散而逃,只有那些被司马承委以重任的军官们,此刻还在召集人手,进行反击。
可中军这模样,守城或许还行,而野战纯粹是白给,毫无战力。
司马承看着那些愤怒的骑士冲向自己,亦是握紧了手里的佩剑,就在他准备挥剑,领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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