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空荡,很快就要因物资短缺,失去战力?」
「这只是大王的想法,我跟刘曜交手之後,觉得这未必能行。」
「哦?」
「刘曜绝非常人,在明知石虎就在一旁的情况下,都敢全力来攻,我尝试了许多战术,都不能拦得住他.……甚至都拖延不了时间。」
「我觉得,这张网是困不住他的。」
李矩又跟他询问了许多事情,对方也一一回答,等到说完,夔安清了清嗓子,「将军,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不知将军是否能手下留情,赐我一死?」
「若是将军愿意归顺,可以前往建康,必定不会被追问罪行……那李雄身边的李恭,如今也在建康.……」
夔安摇着头,「大王并非是李雄,我若是投降了,我的家人,我的族人,只怕一个都活不下来。」
「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这辈子也吃了不少苦,实在不想临死之前再吃苦头,故而对将军实言相告,只是,家室在北,我也实在不敢投降.……还望将军怜悯,看在我如实相告的份上,赐我一死。」
李矩说道:「我的职位还不足以处置你们二人,方才也只是施计吓唬一下将军,得由羊将军下令.……」
夔安苦笑起来。
李矩这才让军士将他也送出去。
等到这两人离开之後,李矩急忙召集了麾下的诸将。
此刻,李矩这边也不是很太平,中原的军队正在两线作战,邓岳,赵固,魏该等人在洛阳与呼延谟交战,阻挡对方攻取虎牢,而李矩本人和驻守在东燕外的陈川,郭默等人,在跟桃豹等人作战,试图光复濮阳。
兖州并非都在晋室的治下,就跟青州的情况相似,有大部分在晋室手里,可也有关键的城池,仍然是在胡人的手里。
要打造中原防线,这些关键的城池当然要握在自己的手里,用河水将胡人彻底地隔绝开。
两线的战事都说不上太顺利,打得有来有回,难有进展。
直到现在,李矩终於等来了能改变战局的信息。
倘若石勒要围剿刘曜,那麽……是不是可以让邓岳领兵退回来,勿要跟呼延谟纠缠?甚至趁机合力,解决掉桃豹??
呼延谟知道刘曜被围困,那肯定是要前往支援的,现在邓岳与他对峙,却是在无意之中帮了石勒。
而从李矩这里来看,石勒的威胁是远大於刘曜的。
别看刘曜什麽大儒出身,能征善战,可他心胸狭窄,极度自负,不能容人,不听劝谏,无识人之明,不提拔贤才,像他这样的人,能做一个出色的将领,却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君王。
李矩觉得自己这一方不该成为石勒的助力,况且,他们死战,那濮阳这边可就没支援了,自己和陈川拿不下来,再加个邓岳,还能拿不下来??
这要是拿下了濮阳,胡人连济北都守不住,整个兖州就能彻底光复,就像豫州那样,到时候,河水防线就真的成了!!
李矩越想越激动,他赶忙召集斥候,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想法书写出来,再三叮嘱斥候,让他们前往洛阳,同时,他又多写了两份。
一份令人送往尉氏城,祖公就在那里……虽说祖公已经不能处置大局,大事都落在了羊慎之的身上,可李矩还是习惯地跟祖逖进行禀告。
而第二份,则是水路送往青州方向,是送给羊将军的。
当李矩的这些情报到达的时候,战局当即出现了极大的不同。
邓岳认为李矩的想法很有道理,他留下了赵固和魏该守虎牢防线,自己则领着羊家军朝着李矩这边出发,决定合力去攻取濮阳。
邓岳这麽一撤,呼延谟终於是有了支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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